洞口幽深,像是一张等待吞噬一切的巨兽之口。
苏星河见苏铭退了回来,还以为他是畏惧洞内的机关或者未知的风险。
正想上前解释两句,说师父虽然瘫痪但并没有恶意。
结果就看到几个星宿派的苦力,正哼哧哼哧地从房车上抬下来两个巨大的黑色箱子。
那箱子上印着“苏氏集团·工程专用”的字样。
“这……这是何物?”
苏星河一脸懵逼。
苏铭没有回答,只是指挥着那几个苦力把箱子架设在洞口两侧。
“打开支架!调整角度!聚焦模式!”
随着苏铭一声令下,两个箱子的盖子被掀开,露出了里面如同脸盆大小的特制灯头。
这是苏铭从系统里兑换的“军用级超高流明探照灯”,号称能把黑夜变成白昼,甚至能用来致盲敌人。
“三、二、一,点火!”
苏铭按下手中的遥控器。
“嗡——!!!”
伴随着一阵电流激荡的声音,两道足以刺穿苍穹的惨白光柱瞬间爆发。
那光芒实在是太强烈了,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在那一瞬间被点燃。
原本漆黑一片的山洞,在这两道光柱的照射下,瞬间变得亮如白昼。
甚至是惨白得有些吓人。
洞壁上的每一块苔藓、每一条裂缝、甚至连在空中飞舞的微尘,都看得清清楚楚。
“啊——!!!”
洞穴深处,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
那声音里充满了惊恐和痛苦,就像是一个在黑暗中生活了百年的吸血鬼突然被扔到了正午的烈日之下。
“我的眼睛!何方妖孽?!竟敢用雷电法术伤老夫双目!”
无崖子此时正坐在洞穴最深处的石室里。
为了保持高人风范,他特意摆了一个离地三尺的悬浮坐姿(靠绳索吊着)。
他原本正等着那位破局的少年英才进来,然后用一种苍老而充满磁性的声音装个逼。
结果这倒好,人还没进来呢,两道比太阳还要刺眼的光就先射进来了。
无崖子猝不及防,那双适应了三十年黑暗的眼睛瞬间致盲,眼泪哗哗地往下流。
什么高人风范,什么仙风道骨,全崩了。
他捂着眼睛,身形不稳,直接从半空中摔了下来。
“噗通!”
一声闷响,逍遥派掌门人狼狈地摔在了地上。
苏铭戴上一副墨镜,手里拿着一杯冰美式,悠哉游哉地走了进来。
“老头,别喊了。”
“这叫科学补光。你这洞里常年不见天日,湿气太重,容易得风湿性关节炎和白内障。”
“我这是帮你杀菌消毒呢。”
苏铭踩着昂贵的皮鞋,发出“哒哒哒”的清脆声响,走到了趴在地上的无崖子面前。
无崖子好不容易才缓过劲来,眼睛眯成一条缝,泪眼婆娑地看着眼前这个模糊的身影。
这人一身白衣(其实是西装),发型怪异(大背头),脸上还架着两个黑色的圆片(墨镜)。
最重要的是,这人身上没有一点内力流转的痕迹,却给他一种极度危险的感觉。
“你……你是何人?”
无崖子强撑着一口气,用双臂支撑起上半身,试图找回一点尊严。
“咳咳,老夫乃逍遥派掌门无崖子……”
“行了行了,我知道你是谁。”
苏铭不耐烦地打断了他,四下打量着这个简陋的石室。
“我说老无啊,你这混得也太惨了点。”
“堂堂一个掌门人,住在这种毛坯房里,连个像样的家具都没有。”
“你看这墙上的灰,你看这地上的土,还有这股味儿……你是怎么忍了三十年的?”
苏铭一脸嫌弃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捂住了鼻子。
无崖子被这一顿抢白噎得差点背过气去。
他这三十年那是为了躲避丁春秋那个逆徒,是在忍辱负重,是在等待时机!
怎么到了这小子嘴里,就成了生活品质低下了?
“黄口小儿!竟敢羞辱老夫!”
无崖子虽然残废,但那身为顶尖高手的傲气还在。
他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原本干枯的右手突然抬起。
一股磅礴的吸力瞬间从他掌心爆发,直奔苏铭而去。
那是北冥神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