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得和司藤商量一下,肯定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不过日子之类的,就需要老豆来挑选了。”
对于什么好日子之类的,康祈歌可没有了解过,这些事就需要老一辈来弄了。
老豆康而寿一听,笑着说道:“这个没问题,交给我吧。”
儿子办婚礼,他这个做父亲的,也是有面子,所以他也没有拒绝。
“歌仔,你准备三星,还是五星啊?”
阿祖闻言,眼前一亮,就开口问道。
“白天鹅怎么样?”
康祈歌见状,就开口说道,在羊城,白天鹅可以说是高级酒楼了。
也是最出名的酒楼之一。
康祈歌和家里人一起看了会电视,便带着司藤回到自己家里。
夜深。
康祈歌和司藤刚运动完,司藤洁白如玉的玉臂环在康祈歌的腰间。
精致的俏脸红扑扑的,小嘴一张一合的呼出香气。
眉头,都是媚意。
显然刚刚被滋润过。
康祈歌手抚摸着她的秀发,声音低沉的说道:“对了老婆,刚刚三嫂找你有什么事啊?”
“三嫂说,要和我们一起办婚礼,这样省钱。”
司藤闻言,吐气如兰的说道。
反正要不要一起办婚礼,她是无所谓的。
只要能和康祈歌在一起就行。
“那你怎么想?”
康祈歌见状,便低头看着在他怀里如同小猫一样的司藤。
他其实也是无所谓的,一起就一起。
就是不知道司藤什么想法。
“我都行,看你的。”
司藤应了一声,便闭上了双眼,在自己爱人的怀里休息起来。
刚刚的激烈运动,可是花费了她大量的体力。
有时候司藤都怀疑,不是说只有耕坏的牛,没有耕坏的田吗?
怎么到了她这里,就反过来了。
她这块良田,都要被耕坏了。
“那行吧,我明天和三哥说说,我们休息吧。”
康祈歌点了点,便抱着自己香香软软的媳妇睡觉了。
同一时间,夜深人静,康家西关大屋二佬的房间里,灯光昏黄。
二嫂苏妙婵刚洗完澡,一边用毛巾胡乱擦着头发,一边一屁股坐在床沿,
脸上的表情在灯光下显得格外丰富——混杂着不满、酸意和一股子憋了半晚的倾诉欲。
二佬康祈宗正靠在床头,就着台灯的光翻看一本皱巴巴的账本,眉头微蹙,显然在盘算五金店这个月的流水。
这个月的生意,越来越不好了,根本赚不了什么钱。
这让他起了改行的念头。
“喂!”这时二嫂苏妙婵用胳膊肘捅了他一下,声音压得低低的,却透着十足的兴奋劲儿,
“你刚才听见没?饭厅那边!”
康祈宗头也没抬,含糊地嗯了一声:“听见什么?不就是老三他那个幸子,拉着司藤说话么。”
“就是说这个!”苏妙婵把毛巾往旁边椅子上一甩,转过身面对康祈宗,眼睛在光线下亮得灼人,
“你知道她跟司藤说什么吗?我贴着门框听得真真儿的!”
康祈宗这才从账本上移开视线,瞥了她一眼,语气带着点无奈:“你又去听墙角?衰婆,那是人家妯娌间说话。”
“什么听墙角!我那是擦门框,正好听见!”苏妙婵理直气壮,随即又凑近了些,脸上露出那种八卦的表情,
“我告诉你,那个幸子,真是精到骨子里去了!她跟司藤商量,要两对新人合办婚礼!你听听,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