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奇刚送完鬼蜘蛛的消息，还没歇口气，阿三又跑过来了。
“大哥，那个CP0的小子也找你。”
林奇挑眉。
卡文？
那小子进来之后一直挺安静，每天蹲在牢房里发呆，偶尔看看鬼蜘蛛那边。林奇给他送过两次吃的，他每次都说谢谢，但没多聊。
现在主动找上门？
林奇站起来，往卡文那边走。
走到牢房前，卡文正坐在地上，背靠着墙，金色的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带着伤。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
“来了？”
林奇蹲下，盯着他。
“找我什么事？”
卡文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
“我想请你帮我查一件事。”
林奇没接话，等着。
卡文继续说：“CP0内部有个名单。上面的人，都被标记为‘叛徒’。”
林奇挑眉。
“叛徒名单？”
卡文点头。
“我父亲的名字，在上面。”
林奇愣了一下。
卡文的父亲？
那个被处决的CP0？
卡文盯着他，眼神里有一种很复杂的东西——愤怒，悲伤，还有不甘。
“他们说我父亲通敌，所以处决了他。但我不信。”
林奇没说话。
卡文继续说：“我查了三年。找到一些线索，但不够。我需要有人帮我查清楚。”
林奇问：“为什么找我？”
卡文看着他，一字一句说。
“因为你不怕CP0。”
林奇笑了。
“你怎么知道我不怕？”
卡文也笑了，笑得很难看。
“你刚进来那天，我跟你说我是CP0，你眼睛都没眨一下。后来你跟鬼蜘蛛说话，跟那个老头说话，跟那个火拳说话——你谁都不怕。”
他顿了顿。
“而且你有门路。我知道。那个光头，那个瘦子，都是你的人。你能打听到别人打听不到的东西。”
林奇没承认，也没否认。
他靠在栏杆上，慢悠悠地问。
“查这个，我有什么好处？”
卡文盯着他。
“你想要什么？”
林奇想了想。
“CP0的情报。内部的那种。”
卡文愣了一下。
“你要那个干什么？”
林奇笑了。
“我是商人。情报也是商品。”
卡文沉默了几秒。
然后点头。
“可以。我知道的，都可以告诉你。”
林奇看着他。
“现在就知道的，先说来听听。”
卡文深吸一口气，开口。
“CP0上面，还有一层。”
林奇挑眉。
“还有一层？”
卡文点头。
“我们叫它‘影子’。那些人没有名字，没有档案，平时不露面，只执行最核心的任务。五老星直接指挥。”
林奇心里一跳。
影子？
“你见过？”
卡文摇头。
“没见过。但我父亲见过。他的档案里写过一句话——‘奉命与影子同行’。”
林奇脑子飞快转着。
CP0之上还有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