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笑了。
笑得很难听，像石头摩擦。
“客户？那老头买东西？”
林奇点头。
“买。他买我每天去看一个人。”
巴雷特眯起眼睛。
“看谁？”
林奇没回答。
巴雷特盯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松开栏杆，退后一步。
“有意思。”
他转身，背对着林奇。
“以后可以聊聊。”
林奇点头，继续往前走。
第六个笼子，里面是一个胖子，秃头，正躺着睡觉，呼噜打得震天响。
第七个笼子，里面蹲着一个瘦小的男人，眼睛滴溜溜转，一看就是精明人。
第八个笼子，里面是一个女人——又一个女人。
黑发，冷脸，眼神像刀子。
她看到林奇，没说话，只是盯着。
林奇也没说话，继续走。
走到第九个笼子，他停下来了。
里面是一个年轻人，跟他差不多大，一头红发，正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
林奇愣住了。
那双眼睛，清澈得像一汪水，跟这地狱般的环境格格不入。
年轻人看到林奇，也愣了一下。
然后他咧嘴笑了。
“你是谁？没见过你。”
林奇没回答，反问。
“你是谁？”
年轻人靠在栏杆上，懒洋洋地说。
“我叫艾斯。波特卡斯·D·艾斯。”
林奇心里一跳。
艾斯？
那个被关进来的火拳？
他盯着眼前的年轻人，半天没说话。
艾斯歪着头看他。
“怎么了？”
林奇摇摇头，转身就走。
走了两步，又回头。
“你等着。”
艾斯愣了一下。
“等什么？”
林奇没回答，走了。
回到入口，吉川正在那儿等着。
“看完了？”
林奇点头。
吉川盯着他，欲言又止。
林奇知道他想问什么。
“你女儿那边，我已经安排好了。每天有人送吃的，有人照看。”
吉川松了口气。
“谢谢。”
林奇摆摆手，往楼上走。
回到LV5，阿三第一个冲上来。
“大哥大哥！你回来了！LV6什么样？”
林奇没理他，走到自己那边，坐下，靠在墙上。
脑子里全是刚才看到的人。
巴雷特。
卡特琳娜。
那个白发老人。
还有——
艾斯。
那个在原著里死在顶上战争的人。
现在就在他下面，隔着几层牢房。
林奇闭上眼睛。
顶上战争，快开了吧。
他睁开眼，看向LV6的方向。
这一次，会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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