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奇在推进城待满一个月。
这天早上，他靠在墙上算账，阿三跑过来。
“大哥，蜈蚣哥请你过去。”
林奇挑眉。
“请我？”
阿三点头。
“他说有事给你看。”
林奇站起来，往东区走。
走到地方，愣住了。
以前乱七八糟的牢房，现在整整齐齐。
地上铺了木板，墙上挂了火把，亮堂堂的。
最里面摆张桌子，放着纸和笔。
蜈蚣坐在桌后，脸上的刀疤还是那条刀疤，但整个人不一样了。
看到林奇，他站起来。
“老大，来了？”
林奇打量一圈。
“你搞的？”
蜈蚣点头。
“一个月成绩。你看看。”
他从桌上拿起张纸，递过来。
林奇接过。
上面密密麻麻记着名字、牢房号、需求、能换什么。
瘦猴——金表（已换）——还想换吃的——有藏货
铁链男——已收编——不用记
东区老刘——有块怀表——想换保暖衣
南区新来的——看着像有钱人——还没接触
林奇看完，抬头。
“你做的？”
蜈蚣挠头。
“按老大方法，把客户都记下来。谁有什么，想要什么，能拿什么换，都记清楚。”
他指着那张纸。
“这些人，以后能长期合作。没东西的，不用浪费时间。”
林奇笑了。
“行啊。”
蜈蚣脸红了。
刀疤都遮不住。
旁边几个小弟凑过来。
“老大，蜈蚣哥现在可厉害了。”
“对啊，前几天新来的还想闹事，蜈蚣哥几句话摆平了。”
“我们都叫他蜈蚣经理！”
林奇看着蜈蚣。
“蜈蚣经理？”
蜈蚣脸更红了。
“他们瞎叫的……”
林奇笑。
“挺好。以后你就是经理。”
蜈蚣愣住。
“老大？”
林奇拍拍他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