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奇正在数钱。
不对，数点数。
瘦猴那颗钻石还揣怀里，系统估价5000点，他琢磨着卖给谁。
阿三跑过来。
“大哥大哥！铁链男那边出事了！”
林奇抬头。
“什么事？”
阿三脸都白了。
“他他他……他把自己砸墙里了！”
林奇愣住。
“什么？”
阿三比划。
“就是……他站着不动，让老鼠拿棍子打他。老鼠打了三下，他没事。老鼠火了，拿石头砸。他还是没事。老鼠疯了，搬了块大石头，照他脑袋砸下去——”
阿三咽了口唾沫。
“然后他没事，墙塌了。”
林奇站起来。
往铁链男那边走。
走到地方，看见铁链男站在一堆碎石中间。
周围围了一圈人，都在看。
老鼠蹲在旁边，手抖。
看到林奇，老鼠哭丧着脸。
“老大，我不是故意的……”
林奇没理他，看铁链男。
铁链男身上全是灰，头发上都是石头渣子。
但人站着，一点事没有。
林奇问。
“练成了？”
铁链男点头。
“铁块。”
他拍了拍身上的灰。
“刚练成，想试试。”
林奇看向那堆碎石。
墙塌了半面，石头最大的有脑袋大。
他回头看铁链男。
“疼吗？”
铁链男想了想。
“有点痒。”
旁边的人倒吸一口凉气。
阿三嘴张得能塞鸡蛋。
“痒？那石头砸下来你跟我说痒？”
铁链男没理他，看着林奇。
“老大，铁块练成了。接下来练什么？”
林奇没回答，走到那堆碎石前。
捡起一块最大的，掂了掂。
至少二十斤。
他转身，照铁链男肚子砸过去。
砰！
石头碎成两半。
铁链男往后退了一步。
林奇问。
“这个呢？”
铁链男低头看看肚子。
“稍微有点疼。”
林奇笑了。
他把碎石头扔了，拍拍手。
“行了。”
铁链男看着他。
“老大，接下来我干什么？”
林奇说。
“以后你跟着我。”
铁链男愣了一下。
“我不是一直跟着老大吗？”
林奇摇头。
“之前是跟着。以后是贴身。”
他指了指周围那些人。
“以后谁敢动手，你先上。”
铁链男点头。
“明白。”
阿三在旁边急了。
“大哥，那我呢？”
林奇看他一眼。
“你还是跑腿。”
阿三瘪嘴。
旁边老鼠凑过来。
“老大，那我呢？”
林奇看他。
“你搬石头砸他干嘛？”
老鼠脸垮了。
“他自己让我砸的……”
林奇说。
“下次别砸了。他没事，你有事。”
老鼠愣住。
“我有什么事？”
林奇指了指那堆碎石。
“墙谁修？”
老鼠脸绿了。
林奇转身就走。
铁链男跟在后面。
回到自己那边，林奇坐下。
铁链男站在旁边。
阿三也跟回来，蹲在角落，看着铁链男。
越看越不服气。
“我说，你练的什么功？站着让人砸？”
铁链男说。
“六式。铁块。”
阿三挠头。
“六式是什么？”
铁链男想了想。
“CP9的体术。剃、铁块、纸绘、岚脚、指枪、月步。”
阿三瞪眼。
“你以前是CP9？”
铁链男摇头。
“预备役。没转正。”
阿三松口气。
“吓我一跳，以为你是大人物。”
铁链男没说话。
林奇抬头看他。
“你刚才说，接下来练什么？”
铁链男说。
“纸绘我有了。剃我有了。岚脚刚换的，练了一周。铁块刚成。指枪和月步还没学。”
林奇问。
“指枪能换吗？”
铁链男想了想。
“鬼蜘蛛可能还有。他是中将，六式全会。”
林奇看向远处鬼蜘蛛的牢房。
鬼蜘蛛正坐着发呆。
林奇说。
“改天找他聊聊。”
铁链男点头。
阿三在旁边插嘴。
“大哥，我也想学那个什么块。”
林奇看他。
“你？”
阿三点头。
“我也能练吧？”
铁链男说。
“能。但你得先练三年基础。”
阿三愣住。
“三年？”
铁链男点头。
“三年。每天十个小时。风雨无阻。”
阿三咽了口唾沫。
“那算了。”
林奇笑了。
远处传来脚步声。
蜈蚣跑过来。
“老大，有新情况。”
林奇抬眼。
“说。”
蜈蚣压低声音。
“LV6那边，那个巨人，泽波，想见你。”
林奇挑眉。
“泽波？”
蜈蚣点头。
“他让人带话，说上次的酒喝完了。想问还能不能换。”
林奇站起来。
“走。”
铁链男跟上来。
林奇看他一眼。
“你在这等着。”
铁链男愣住。
“老大不是说贴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