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奇第六次进LV6的时候，泽波站在笼子前。
手里没捧酒桶。
就那么站着，盯着他。
林奇走过去。
“有事？”
泽波点头。
“有。”
林奇停下。
“说。”
泽波沉默了几秒。
“我想联系族人。”
林奇看他。
“艾尔巴夫的？”
泽波点头。
“三十年没联系了。”
林奇没说话。
泽波说。
“不知道他们还活着没有。”
林奇说。
“想说什么？”
泽波想了想。
“就说我还活着。让他们别担心。”
林奇说。
“就这些？”
泽波点头。
“就这些。”
林奇说。
“价格不低。”
泽波说。
“我知道。”
林奇说。
“你拿什么换？”
泽波想了想。
“巨人族的战斗技巧。完整的。”
林奇挑眉。
“完整的？”
泽波点头。
“从基础到觉醒。全都给你。”
林奇说。
“值。”
他从怀里摸出一个电话虫。
比普通的大的多。
泽波愣住。
“这是什么？”
林奇说。
“传讯用的。能跨海。”
泽波盯着那个电话虫。
“这东西能联系艾尔巴夫？”
林奇说。
“能。”
泽波手有点抖。
林奇把电话虫递进去。
泽波接过，捧着。
跟捧酒桶一样。
林奇说。
“想好说什么，对着它说就行。”
泽波点头。
捧着电话虫，半天没动。
林奇没走。
等着。
过了很久，泽波开口。
声音很沉。
“我是泽波。艾尔巴夫的泽波。”
他顿了顿。
“我还活着。在推进城。”
又顿了顿。
“告诉战士长，我没给巨人族丢人。”
他说完，看着林奇。
“这样行吗？”
林奇说。
“行。”
泽波把电话虫还给林奇。
林奇接过，对着说了一句。
“艾尔巴夫战士长收。泽波的话。”
说完，电话虫缩回去。
泽波盯着那个缩成一团的电话虫。
“它……怎么了？”
林奇说。
“传完了。等回复。”
泽波愣住。
“等回复？它能传回来？”
林奇点头。
泽波没说话。
就那么盯着那个电话虫。
一动不动。
林奇没走。
靠在栏杆上，等着。
过了大概十分钟。
电话虫动了。
慢慢睁开眼。
张嘴。
一个苍老的声音传出来。
“泽波？是你吗？”
泽波浑身一震。
他一把抓住栏杆。
“是我！是我！”
那边沉默了几秒。
然后传来一阵笑声。
笑得很大声。
隔着电话虫都能听到。
“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泽波眼眶红了。
没哭。
“战士长……”
那边说。
“别说话。听我说。”
泽波闭嘴。
那边说。
“你儿子长大了。跟你一样高。也当了战士。”
泽波愣住。
“我儿子？”
那边说。
“你被抓的时候，你老婆怀着。后来生了个男孩。”
泽波没说话。
那边说。
“他叫泽尔。今年三十了。天天说要找他爸。”
泽波手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