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奇第二十五天进女囚区。
卡特琳娜坐在店里。
没数钱。
没照镜子。
就坐着。
看到他，她招手。
“来。”
林奇走过去。
坐下。
卡特琳娜倒酒。
递给他一杯。
“林奇。”
林奇说。
“嗯。”
卡特琳娜说。
“我想了想昨天的话。”
林奇说。
“哪句？”
卡特琳娜说。
“当女帝那句。”
林奇看着她。
卡特琳娜说。
“我是认真的。”
林奇没说话。
卡特琳娜说。
“不是随便说说。”
她指着镜子里的新世界。
“我想让她在那里，没人敢欺负。”
林奇说。
“我知道。”
卡特琳娜说。
“那你愿意帮我吗？”
林奇说。
“愿意。”
卡特琳娜说。
“为什么？”
林奇说。
“因为你说话算话。”
卡特琳娜愣住。
然后笑了。
“就这？”
林奇点头。
卡特琳娜说。
“我说话算话？”
林奇说。
“情报网。说给就给。一分没少。”
他顿了顿。
“果实秘密。说给就给。没藏着。”
卡特琳娜听着。
林奇说。
“店的分成。说多少就多少。没赖过。”
他看着卡特琳娜。
“跟你合作，放心。”
卡特琳娜没说话。
低头看着酒杯。
过了几秒，她抬头。
“林奇。”
林奇说。
“嗯。”
卡特琳娜说。
“你知道别人怎么说我吗？”
林奇说。
“知道。”
卡特琳娜说。
“他们说我疯。说我是妖怪。说我吃人不吐骨头。”
林奇说。
“知道。”
卡特琳娜说。
“那你还信我？”
林奇说。
“信。”
卡特琳娜说。
“为什么？”
林奇说。
“你对我没疯过。”
卡特琳娜愣住。
盯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笑了。
笑得跟平时不一样。
“林奇。”
林奇说。
“嗯。”
卡特琳娜说。
“你是我见过最奇怪的人。”
林奇说。
“哪里奇怪？”
卡特琳娜说。
“你不管别人以前是谁。只看现在。”
她顿了顿。
“洛克斯船上那些人，没人这样。”
林奇没说话。
卡特琳娜说。
“罗杰船上那些人，也没人这样。”
她举起酒杯。
“就你这样。”
林奇也举起。
两人喝了一杯。
卡特琳娜放下酒杯。
看着林奇。
“以后长期合作？”
林奇说。
“长期。”
卡特琳娜说。
“我疯起来，你别怕。”
林奇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