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奇第四十五天进LV6。刚走进去，就看见铁链男站在泽法的笼子里。
泽法站着，铁链男站在对面。两人面对面，隔着两步。
林奇走过去，蹲下。没说话。
泽法看铁链男。“准备好了？”
铁链男点头。“准备好了。”
泽法说。“来。”
铁链男深吸一口气。剃。人消失在原地。下一瞬出现在泽法身后，一拳轰过去。
泽法没回头。手往后一抓，抓住铁链男的拳头。往前一带。铁链男整个人飞出去，撞在墙上。砰！
铁链男爬起来。甩甩手。又冲上去。岚脚。一脚踢过去。空气都劈开了。
泽法抬手挡住。砰！退了一步。他看了看自己的手。“还行。”铁链男没停。指枪，一指点过去。泽法侧身躲开。铁链男收不住，指头戳进墙里。拔不出来。
泽法看着他。“铁块。”铁链男浑身绷紧。泽法一拳打在他胸口。砰！铁链男飞出去，又撞在墙上。墙裂了。
铁链男趴在地上。半天没动。
泽法说。“起来。”
铁链男爬起来。浑身疼。站都站不稳。
泽法说。“再来。”
铁链男咬牙。又冲上去。一拳打向泽法的脸。泽法偏头躲开，一肘砸在铁链男背上。砰！铁链男趴在地上。这次真起不来了。
泽法看着他。“三招。”
铁链男趴在地上喘气。浑身都在抖。
泽法说。“知道为什么输吗？”
铁链男说。“你比我强。”
泽法说。“废话。说点有用的。”
铁链男想了想。“我出手太急。”
泽法说。“还有呢？”
铁链男想了想。“收不住。”
泽法说。“还有呢？”
铁链男想了想。“打不中。”
泽法说。“还有呢？”
铁链男想不出来了。
泽法说。“你剃快，但方向错。岚脚够力，但收不住。指枪够硬，但发力错。铁块够硬，但扛不住。”
他顿了顿。“纸绘会躲，但只会躲。月步会飞，但不会用。”
铁链男趴在地上。听着。一句都没回。
泽法说。“你六式全会。但哪一式都没到家。”
铁链男说。“那怎么办？”
泽法说。“练。”
铁链男说。“练多久？”
泽法说。“不知道。看你自己。”
铁链男慢慢爬起来。跪在地上。“泽法老师，教我。”
泽法看着他。“叫我什么？”
铁链男说。“老师。”
泽法没说话。铁链男跪着没动。
过了很久，泽法开口。“起来。”
铁链男站起来。
泽法说。“从今天起，每天多练两个时辰。”
铁链男说。“练什么？”
泽法说。“基本功。剃的方向。岚脚的收力。指枪的发力。铁块的抗打。纸绘的运用。月步的控制。”
铁链男点头。
泽法说。“一个月。能改多少是多少。”
铁链男说。“改不好呢？”
泽法说。“继续改。”
铁链男点头。走出笼子。
走到林奇旁边，站好。
林奇看他。“服了？”
铁链男说。“服了。”
林奇说。“还学吗？”
铁链男说。“学。”
林奇点头。站起来，走进笼子。蹲在泽法面前。
泽法看他。“有事？”
林奇说。“他学多久能打过你？”
泽法笑了。“十年。”
林奇说。“十年？”
泽法说。“十年。能接我十招。”
林奇说。“你呢？还能打多久？”
泽法说。“不知道。能打一天是一天。”
林奇点头。站起来。走了。
走到卡特琳娜的笼子前。卡特琳娜在照镜子。
看到林奇，她回头。“铁链男那边？”
林奇说。“被泽法打了。”
卡特琳娜说。“几招？”
林奇说。“三招。”
卡特琳娜倒吸一口气。“三招？铁链男不是六式全会吗？”
林奇说。“全会。但没到家。”
卡特琳娜说。“泽法这么强？”
林奇说。“前海军大将。”
卡特琳娜点头。“对。差点忘了。”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我也得练练。”
林奇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