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斯吃药的第五天。
林奇进LV6，艾斯没打拳。坐着，靠着墙，盯着地面。林奇走过去，蹲下。“怎么了？”
艾斯抬头。“林奇。跟你说个事。”
林奇说。“说。”
艾斯左右看看，压低声音。“我能感觉到他。”
林奇挑眉。“谁？”
艾斯说。“黑胡子。”
林奇愣住。“你能感觉到他？”
艾斯点头。“暗暗果实和烧烧果实有联系。我能感觉到他在哪。”
他攥紧拳头。“很近。”
林奇说。“多近？”
艾斯说。“新世界。”
他看着林奇。“蜂巢岛。”
林奇没说话。
艾斯说。“他一直在那。”
林奇说。“你怎么知道？”
艾斯说。“感觉。从进来那天就有。越来越强。”
他看着自己的手。“像有什么东西在叫我。”
林奇说。“暗暗果实？”
艾斯点头。“它想吃了我。”
林奇没说话。
艾斯说。“烧烧果实也在叫。想吃它。”
他看着林奇。“两种果实，在打架。”
林奇说。“你能控制吗？”
艾斯说。“能。但累。”
他靠着墙。“每天都得压着。压不住，就炸。”
林奇说。“炸了会怎样？”
艾斯说。“不知道。可能死。可能觉醒。”
他笑了。“也可能把推进城炸了。”
林奇没说话。
艾斯说。“林奇。”
林奇说。“嗯。”
艾斯说。“你说黑胡子知道我在哪吗？”
林奇说。“知道。”
艾斯说。“那他为什么不来？”
林奇说。“在等。”
艾斯说。“等什么？”
林奇说。“等顶上战争。”
艾斯沉默了几秒。“他想趁乱来抓我？”
林奇说。“可能。”
艾斯攥紧拳头。“那他来。我等着。”
林奇说。“你现在打不过他。”
艾斯说。“我知道。但不怕。”
他看着林奇。“你会帮我。”
林奇说。“嗯。”
艾斯笑了。“那就行。”
他站起来，又开始打拳。一拳一拳，带着霸王色，带着火焰。暗暗果实的联系被压下去。
林奇蹲在旁边看着。没走。
卡特琳娜探出头。“那小子，今天不对劲。”
林奇说。“嗯。”
卡特琳娜说。“怎么了？”
林奇说。“想黑胡子了。”
卡特琳娜说。“想他干嘛？”
林奇说。“杀他。”
卡特琳娜倒吸一口气。“那疯子？”
林奇说。“嗯。”
卡特琳娜缩回去。“当我没问。”
林奇站起来。走到巴雷特的笼子前。巴雷特站着，看着艾斯。
看到林奇，他开口。“那小子，今天有心事。”
林奇说。“他能感觉到黑胡子。”
巴雷特挑眉。“怎么感觉？”
林奇说。“果实联系。”
巴雷特想了想。“暗暗果实和烧烧果实？”
林奇点头。
巴雷特说。“那黑胡子也能感觉到他。”
林奇说。“嗯。”
巴雷特说。“那他为什么不来？”
林奇说。“在等。”
巴雷特说。“等顶上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