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奇第六十二天进LV6。贾巴没蜷着。坐着,靠着栏杆,盯着过道。看到林奇,招手。“过来。”
林奇走过去,蹲下。“老爷子,又怎么了?”
贾巴说。“有个事。”
林奇说。“说。”
贾巴说。“我想要一面镜子。”
林奇挑眉。“镜子?”
贾巴点头。“不是普通的。”
林奇说。“什么样的?”
贾巴说。“能看到那个地方的。”
林奇说。“哪个地方?”
贾巴看着他。“神之谷。”
林奇没说话。
贾巴说。“你那个镜子,能照到吧?”
林奇说。“能。但贵。”
贾巴说。“多贵?”
林奇说。“五万点。”
贾巴倒吸一口气。“五万?”
林奇点头。
贾巴说。“我拿什么换?”
林奇说。“你有什么?”
贾巴想了想。“情报。洛克斯的事。伊姆的事。空白一百年的事。”
林奇说。“那些你已经说过了。”
贾巴说。“还有没说过的。”
林奇说。“什么?”
贾巴说。“先看镜子。看完再说。”
林奇盯着他。“你信不过我?”
贾巴笑了。“信得过。但想先看。”
林奇从怀里摸出一张卡片,递进去。“撕开。”
贾巴接过,撕开。光涌出来,一面镜子立在笼子里。不大。跟卡特琳娜那面差不多。但镜子里不是海。是废墟。
贾巴盯着那面镜子。“这就是神之谷……”
林奇说。“嗯。”
贾巴看着那片废墟。山倒了。树没了。地裂了。什么都看不见。
“二十年前,这里还是岛。”
林奇说。“现在呢?”
贾巴说。“现在什么都没了。”
他伸手摸着镜面。“洛克斯就死在这。”
林奇没说话。
贾巴看着镜子。看了很久。然后他指着镜子里一个地方。“那。”
林奇看过去。一片废墟。什么都没。
贾巴说。“那有个山洞。”
林奇说。“看不见。”
贾巴说。“看不见。但我知道有。”
他收回手。靠着墙。“洛克斯死之前,往那跑了。”
林奇说。“跑?”
贾巴点头。“挨了一刀。没死。往那跑。跑到洞口,倒了。”
他看着林奇。“东西就藏在洞里。”
林奇说。“你亲眼看见的?”
贾巴说。“看见了。但进不去。”
林奇说。“为什么?”
贾巴说。“洞口塌了。洛克斯用最后的力量,把洞口炸了。”
他笑了。“他不想让人找到。”
林奇说。“那你让我去找?”
贾巴说。“他炸洞口的时候,说了一句话。”
林奇说。“什么话?”
贾巴说。“等那个人来。洞口会开。”
林奇没说话。
贾巴看着镜子。“二十年了。洞口一直没开。”
他看着林奇。“你来了。也许该开了。”
林奇说。“你怎么知道是我?”
贾巴说。“不知道。但总得试试。”
他把镜子收好。“东西在洞里。你去拿。”
林奇点头。“行。”
贾巴从怀里摸出一块东西,递给林奇。又是一块石头。巴掌大。刻着字。
林奇接过。“这是什么?”
贾巴说。“钥匙。”
林奇说。“钥匙?”
贾巴点头。“洛克斯炸洞口之前,刻的。说用这个,能开门。”
他看着林奇。“你带着。到了那,就知道怎么用。”
林奇把石头收好。“还有呢?”
贾巴说。“还有——小心伊姆。”
林奇说。“你说过了。”
贾巴说。“再说一次。”
他盯着林奇。“伊姆是这个世界的主宰。活了八百年。没人见过他。见过他的,都死了。”
林奇说。“洛克斯见过?”
贾巴点头。“见过。然后就死了。”
他看着林奇。“你也会见到。”
林奇说。“为什么?”
贾巴说。“因为你要去拿洛克斯的东西。”
他顿了顿。“伊姆在等那个人。”
林奇没说话。
贾巴说。“洛克斯死了。罗杰也死了。都见过伊姆。”
他看着林奇。“你是下一个。”
林奇说。“那我得去。”
贾巴笑了。“对。得去。”
他靠着墙。“小鬼,活着回来。”
林奇点头。站起来。走了。
走到卡特琳娜的笼子前。卡特琳娜在照镜子。“那老头又要什么?”
林奇说。“镜子。能看到神之谷的。”
卡特琳娜愣住。“神之谷?”
林奇点头。
卡特琳娜说。“他看了?”
林奇说。“看了。”
卡特琳娜说。“什么样?”
林奇说。“废墟。”
卡特琳娜没说话。看着自己的镜子。“洛克斯死在那……”
林奇点头。
卡特琳娜说。“他让你去?”
林奇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