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奇第七十四天进LV6。艾斯站着，盯着栅栏。背对着他。
林奇走过去，蹲下。“艾斯。”
艾斯没动。
林奇说。“处刑日定了。两周后。马林梵多。”
艾斯的肩膀抖了一下。没回头。
林奇说。“海军全动了。三大将全部出动。战国亲征。”
艾斯还是没动。
林奇说。“白胡子也动了。整个新世界都知道。”
艾斯终于开口。“老爹……”
声音很哑。像砂纸磨石头。
林奇没说话。
艾斯说。“他真的来了。”
林奇说。“嗯。”
艾斯转过身。眼眶红的。没哭。
“我不想让他来。”
林奇说。“知道。”
艾斯说。“他会死。”
林奇说。“不一定。”
艾斯说。“会。他身体不好。打不了多久。”
他攥紧栏杆。“三大将都在。战国也在。七武海也在。他打不过。”
林奇没说话。
艾斯说。“但他会来。他一定会来。”
他低下头。“因为我是他儿子。”
林奇说。“嗯。”
艾斯说。“我不想当他的儿子。”
他攥紧拳头。“不当他的儿子，他就不会来。就不会死。”
林奇说。“你是。”
艾斯看着他。“那怎么办？”
林奇说。“活着出去。”
艾斯说。“能吗？”
林奇说。“能。”
艾斯说。“怎么？”
林奇说。“我帮你。”
艾斯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靠着墙。
“林奇。”
林奇说。“嗯。”
艾斯说。“你知道老爹对我多好吗？”
林奇说。“不知道。”
艾斯说。“他收我当儿子。给我名字。给我船。给我人。给我一切。”
他顿了顿。“我闯祸，他帮我扛。我惹事，他帮我平。我打架，他帮我打。”
看着林奇。“他是我爸。比罗杰还像爸。”
林奇没说话。
艾斯说。“我不想他死。”
他攥紧拳头。“他死了，我就没爸了。”
林奇说。“所以活着出去。”
艾斯看着他。“活着出去，他就不会死？”
林奇说。“不一定。但你能帮他。”
艾斯愣住。“帮他？”
林奇说。“你活着出去，他就不用拼命救你。你活着出去，他能少打一场。你活着出去，他能活着回去。”
艾斯没说话。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过了很久，他抬头。“你说得对。”
他站起来。“我得活着出去。”
林奇点头。
艾斯开始打拳。一拳一拳。带着霸王色，带着火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猛。整个LV6都在震。
卡特琳娜探出头。“又来了。”巴雷特站着，看着。泽法放下照片。鬼蜘蛛攥紧纸条。泽波举起酒桶。贾巴睁开眼。
林奇蹲着，没走。
艾斯打了半个时辰。收手。浑身是汗，但眼睛亮。
“林奇。”
林奇说。“嗯。”
艾斯说。“谢谢你。”
林奇说。“不用。”
艾斯说。“用。”
他靠着墙。“你让我想通了。”
林奇说。“想通什么？”
艾斯说。“活着出去。帮老爹。”
他笑了。“他救我。我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