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奇上船之前，又走回LV6。铁链男跟在后面。“老大，还去？”林奇说。“去。”
走到泽波的笼子前。泽波坐着，没喝酒。看到他，站起来。“来了？”林奇说。“来了。”
泽波看着他。“要走了？”林奇点头。
泽波拍着胸脯。“推进城交给我。谁敢动你的生意，我砸碎他。”林奇笑了。“行。”
泽波说。“你那些货。那些客户。那些手下。我都看着。”他攥紧拳头。“谁碰谁死。”
林奇说。“好。”
泽波举起酒桶。“喝一口。”林奇接过。喝了一大口。泽波也喝了一口。
“活着回来。”林奇点头。“好。”
泽波说。“等你回来，酒备好。”林奇笑了。“行。”
林奇转身。走了两步，回头。“泽波。”
泽波看着他。
林奇说。“谢了。”泽波摆手。“不用。你是我兄弟。”
林奇走了。
走出LV6，铁链男问。“老大，泽波一个人够吗？”林奇说。“够。”
铁链男说。“他一个人能打多少个？”林奇说。“一百个。”
铁链男倒吸一口气。“一百个？”林奇点头。
铁链男说。“那够了。”
走到港口。船在等着。所有人都在船上。
林奇上船。站在船头。回头。推进城在晨雾里。
泽波站在LV6的窗口。三米多高，看得很远。林奇看见他了。举起手。泽波也举起手。
船开了。泽波的身影越来越小。最后看不见了。
林奇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