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虫响了。
林奇拿起来。
那边传来战国的声音。
“林奇。”
“元帅大人。”
“你小子别太过分。”
林奇把烟叼在嘴里。
“元帅大人，我哪过分了？”
“七武海会议，女帝说你是她看中的男人。明哥帮你说话。熊替革命军传话。你跟所有人搞在一起，想干什么？”
“做生意。正常交易。”
“正常交易？你跟莫利亚换海王类尸体，跟明哥换CP0证据，跟女帝换护肤品，跟熊换革命军的联系。这是正常交易？”
“都是正常交易。你情我愿，钱货两清。”
战国沉默了三秒。
“顶上战争，你救了多少海军？”
林奇弹掉烟灰。
“元帅大人，你心里没数？”
战国又沉默了。
“特雷克上校手下三个重伤兵，你救了。后勤部采购的一百份止血药、五十份恢复药，救了至少两百个伤兵。还有那些偷偷来买药的军舰，加起来至少五百个兵。”
“你记得挺清楚。”
“海军的情报系统不是摆设。”
林奇笑了。
“那你应该知道，我对海军没恶意。我救人，也卖货。公平交易。”
战国的声音压低了。
“但你现在做的事，已经超出了公平交易的范畴。人工果实技术，是世界政府的最高机密。你不能碰。”
“我买了。付了五十亿。”
“退回去。”
“不退。钱都花了。”
战国的声音变了。
“你在跟世界政府作对。”
“我在做生意。世界政府要买，我也可以卖。出价就行。”
“世界政府不会跟你做这种生意。”
“那就没办法了。”
电话虫那边传来深呼吸的声音。
“林奇，我给你最后一个警告。停止人工果实实验。交出CP0证据。推进城经营权交还给多奈尔。做到这三条，以前的事一笔勾销。”
“做不到。”
“那你就等着。”
“等什么？”
“等世界政府的怒火。”
电话挂了。
林奇把电话虫放下。
阿三凑过来。
“老大，战国说什么？”
“警告我。”
“你怕吗？”
林奇点了根新烟。
“不怕。他嘴上凶，心里清楚。我救了他五百个兵，他欠我人情。”
“那他为什么还要警告你？”
“因为他上面有五老星。五老星施压，他不得不打这个电话。”
卡特琳娜从沙发上站起来。
“战国这人怎么样？”
“讲规矩。但规矩是海军定的，不是他定的。”
“五老星呢？”
“不讲规矩。想干嘛干嘛。”
卡特琳娜走到窗前。
“那你要小心了。五老星比战国难对付。”
“知道。”林奇把烟抽完，“所以后天红港谈判，得小心。”
电话虫又响了。
林奇接起来。
那边传来明哥的声音。
“咈咈咈咈，商人，战国找你了？”
“找了。”
“说什么？”
“警告我别过分。”
“咈咈咈咈，他就那样。别理他。后天红港谈判，我帮你盯着。”
“你帮我？”
“对。五老星那边我有内线。他们打算在谈判桌上压你，让你交所有东西。”
“出价呢？”
“没有出价。就是要你白交。”
林奇眯起眼睛。
“白交？”
“对。他们觉得你是商人，不敢跟世界政府翻脸。”
“他们错了。”
“咈咈咈咈，我也这么觉得。所以我来告诉你一声。准备点硬货。”
“什么硬货？”
“五老星的黑料。”
林奇沉默了两秒。
“你有？”
“我没有。但我知道谁有。”
“谁？”
“洛克斯的墓地。”
林奇捏紧电话虫。
“神之谷？”
“对。洛克斯的墓地里，有五老星当年勾结洛克斯的证据。”
“你怎么知道的？”
“我是天龙人。天龙人的秘密，我多少知道一点。”
林奇沉默了三秒。
“谢了。”
“不谢。后天谈判成功，你欠我个人情。”
电话挂了。
林奇把电话虫放下。
卡特琳娜看着他。
“明哥说什么？”
“五老星要在谈判桌上让我白交所有东西。”
“你怎么办？”
“去神之谷。拿五老星的黑料。”
“现在去？”
“来不及。谈判在后天。”
林奇站起来，在办公室里走了两圈。
停下。
“阿三，把贾巴叫来。”
阿三跑出去。
五分钟后。
贾巴叼着烟斗走进来。
“找我？”
“贾巴，洛克斯的墓地里，有五老星的黑料？”
贾巴吐了口烟。
“有。”
“什么黑料？”
“洛克斯当年想当世界之王。五老星跟他合作过。后来合作崩了，罗杰和卡普联手灭了洛克斯。五老星把合作证据全销毁了，但洛克斯留了一份备份，放在墓地里。”
“什么证据？”
“合同。五老星签字的合同。上面有他们的名字、盖章、指纹。”
林奇眼睛亮了。
“这东西能换什么？”
“能换五老星的命。”贾巴弹掉烟灰，“也能换你想要的一切。”
林奇坐回椅子上。
“后天谈判，我需要这东西。”
“拿不到。神之谷来回至少五天。”
林奇沉默。
贾巴看着他。
“但你可以诈他们。”
“怎么诈？”
“告诉他们，你有证据。但没带在身上。想要证据，就拿经营权来换。”
林奇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