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咈咈咈咈，爽快。”黑胡子拍了拍林奇的肩膀，“进岛谈。”
林奇跟着黑胡子跳上他的船。
巴雷特要跟。
黑胡子拦住。
“他一个人进来。你们在外面等。”
巴雷特看着林奇。
林奇点头。
巴雷特退回自己船。
黑胡子的船开进蜂巢岛港口。
岛上全是海贼。
几千个。
看到黑胡子回来，全喊“船长”。
黑胡子挥手。
带林奇走进岛中间的大楼。
三楼会议室。
长桌两边坐满了人。
黑胡子海贼团所有干部。
黑胡子坐主位。
林奇坐对面。
希留站在黑胡子身后，手按在刀柄上。
黑胡子开口。
“神之谷的钥匙，你手里有三把？”
“有。”
“卖给我。”
“不卖。”
黑胡子眯起眼睛。
“那你来干嘛？”
“换东西。”
“换什么？”
“海军科学部队的军用设备。能量稳定器、基因提取仪，还有三样。”
黑胡子笑了。
“咈咈咈咈，你要的东西，白胡子的仓库里有。我抢了他的地盘，仓库归我了。”
“拿出来看看。”
黑胡子挥手。
巴沙斯走出去。
十分钟后。
带人抬进来五个大箱子。
打开。
能量稳定器。军用版，比民用的大三倍。
基因提取仪。银白色，上面有海军标志。
还有三台设备，林奇没见过。
黑胡子指着那三台。
“细胞分离器、能力稳定舱、果实合成仪。全套。”
林奇走过去，一台一台看。
全是真的。
“换。”
“三把钥匙换五台设备。”
“两把。”
“两把半。”
“两把。加一份人工果实技术的复制本。”
黑胡子沉默。
“三把钥匙。加技术复制本。换五台设备加一百个能力者的影子。”
“影子？”
“莫利亚欠我人情。他帮我收集了一百个能力者的影子。用影子果实能力注入尸体，能造出僵尸军队。”
林奇看着黑胡子。
“你要僵尸军队干嘛？”
“打仗。”
“跟谁打？”
“世界政府。”
林奇沉默了三秒。
“三把钥匙。技术复制本。换五台设备加两百个影子。”
“一百五十个。”
“成交。”
黑胡子伸手。
林奇握住。
“咈咈咈咈，痛快。”
林奇从兜里掏出两把钥匙和一份技术复制本。
放在桌上。
黑胡子拿起钥匙看了看。
“两把？还有一把呢？”
“到了神之谷门口给。”
“你不信我？”
“生意人，不信任何人。”
黑胡子笑了。
把钥匙收好。
“行。到了神之谷门口给。”
林奇站起来。
“设备搬上我的船。影子也搬上。”
黑胡子挥手。
巴沙斯带人搬设备。
希留带人搬影子。
一百五十个影子装在一百五十个小瓶子里。
黑色液体，飘着细小的影子。
林奇检查了一遍。
全是真的。
“走了。”
黑胡子站起来。
“商人，下次有好货，直接来找我。”
“行。”
林奇走出大楼。
回到船上。
巴雷特看着他。
“成了？”
“成了。设备全拿到了。影子也拿到了。”
“代价呢？”
“两把钥匙。一份技术复制本。”
巴雷特点头。
“亏了还是赚了？”
“赚了。设备值一百亿。影子值五十亿。钥匙和技术，成本不到十亿。”
卡特琳娜走过来。
“黑胡子没翻脸？”
“没。他想要钥匙。翻脸就拿不到第三把。”
船开出蜂巢岛港口。
林奇站在船尾，看着岛越来越远。
黑胡子站在码头上，也看着他。
两人对视了三秒。
林奇转身。
“铁链男，全速。回推进城。”
“老大，不回推进城。去Baltigo。革命军总部。”
“先回推进城。设备卸了，再去Baltigo。”
“行。”
船转向。
往推进城方向开。
阿三凑过来。
“老大，黑胡子给的一百五十个影子，能干嘛？”
“造僵尸军队。”
“你会造？”
“莫利亚会。他欠我个人情。回头找他。”
阿三在本子上记。
林奇点了根烟。
“两天后到推进城。卸货。然后去Baltigo。革命军那边，龙还等着。”
卡特琳娜走过来。
“龙要见你，肯定不是为了设备。”
“知道。他要拉我入伙。”
“你入吗？”
“不入。但可以合作。”
“合作什么？”
“推翻世界政府。”
卡特琳娜看着他。
“你不是说只做生意吗？”
“推翻世界政府也是生意。谁出价高，我帮谁。”
卡特琳娜摇头。
“你他妈真是个疯子。”
“谢谢夸奖。”
船在海上继续前进。
推进城，两天后到。
Baltigo，一周后到。
神之谷，时间待定。
林奇躺在货架上。
闭着眼。
“阿三，到了叫我。”
“是。”
船上安静了。
只有海浪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