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犬的军舰没走远。
停在两公里外。
船头塌了，但炮口全对着林奇的船。
巴雷特站起来。
“他还要打。”
林奇拿起望远镜。
赤犬站在船头，胸口缠着绷带。左手按在肋骨上，脸色发白。
旁边副官在说什么。赤犬摇头。
军舰开始转向。
炮口对准林奇。
“全员隐蔽。”林奇喊。
阿三钻进船舱。铁链男趴在舵后面。卡特琳娜蹲在船舷下。
巴雷特站在船头没动。
赤犬举起右手。
岩浆冒烟。
正要打过来。
天空中传来一声怒吼。
“住手！”
一艘更大的军舰从云层后面冲出来。
船头站着战国。
海军元帅。
穿着白色西装，披风被风吹起来。
战国拿着扩音电话虫。
“赤犬！现在不是内斗的时候！”
赤犬的手停在半空中。
岩浆还在滴。
他转头看战国。
“元帅，他打我的基地，拔我的旗。”
“你也炸了他的摊位。”
“他先帮海贼。”
“他也帮了海军。五百个伤兵是他救的。”
赤犬咬牙。
“那是两回事。”
“是一回事。”战国跳下军舰，落在赤犬旁边，“顶上战争刚打完，世界政府刚跟他签了合同。你现在动手，是要让全世界看海军笑话？”
赤犬没说话。
战国压低声音。
“五老星已经不高兴了。你再打下去，他们撤你的职。”
赤犬放下拳头。
岩浆熄了。
他盯着林奇。
“下次见面，合同保不住你。”
转身走进船舱。
战国站在船头，看着林奇。
“林奇，你打他的基地，拔他的旗，这事你也有错。”
“他先炸我的摊位。二十亿的货。”
“钱赔了。”
“货还没补齐。”
战国沉默了两秒。
“补齐了就回推进城。别在海上晃。”
“我要去Baltigo。”
战国皱眉。
“革命军总部？”
“对。”
“去那干嘛？”
“谈生意。”
战国盯着林奇看了五秒。
“你非要跟所有人做生意？”
“谁给钱就卖谁。革命军给钱，我就卖。”
战国深吸一口气。
“行。但别在海军地盘上惹事。”
“我尽量。”
战国转身，跳回军舰。
两艘军舰开走了。
海面上恢复平静。
阿三从船舱里爬出来。
“老大，战国救了我们。”
“他救的是赤犬。”
“什么意思？”
“赤犬肋骨断了，打不过巴雷特。再打下去，输的是他。”
卡特琳娜站起来。
“战国是来收场的？”
“对。赤犬丢不起那个人。战国替他找台阶。”
阿三在本子上记。
林奇弹掉烟灰。
“铁链男，继续开船。”
“方向？”
“推进城。”
船继续往前开。
卡特琳娜走过来。
“战国说现在不是内斗的时候。什么意思？”
“外面有更大的敌人。”
“谁？”
“黑胡子。革命军。还有未公开的势力。”
林奇从兜里掏出根新烟。
“顶上战争之后，世界格局变了。白胡子死了，黑胡子成了四皇。革命军也在扩张。海军忙不过来。”
“所以战国不想跟你打？”
“对。打我没意义。打赢了也得付出代价。那些代价用来打黑胡子，更划算。”
卡特琳娜点头。
船在海上开了半天。
下午四点。
推进城到了。
港口外的十二艘军舰还在。
炮口还是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