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开一页。
“你确定？”
CP0的人看了一眼。
脸色变了。
转身就走。
汉萨追上去。
“怎么了？”
CP0的人没回答。
走了。
汉萨回头看林奇。
林奇把本子收好。
“副监狱长，还要管我的事吗？”
汉萨转身走了。
阿三凑过来。
“老大，本子里写了什么？”
“别问。问了对你没好处。”
阿三闭嘴了。
生意继续。
LV6的囚犯排着队买货。
有人拿金粒。
有人拿宝石。
有人拿情报。
有人拿技能。
一个老头走过来。
头发全白了，脸上全是皱纹，穿着LV6囚服。
“商人，我要买命。”
林奇看着他。
“买命？”
“我快死了。活不过三个月。但我想多活两年。”
“出什么价？”
老头从兜里掏出颗恶魔果实。
黑色的，上面有白色漩涡。
“暗暗果实？”
“不是。是复制品。人工的。我在推进城实验室做的。成功率百分之一。我做了一百次，成了这一次。”
林奇拿起果实看了看。
“能力是什么？”
“影子吞噬。能吃别人的影子，暂时获得对方的能力。持续一小时。”
“换什么？”
“终极恢复药。一颗。”
林奇从兜里掏出金色药丸。
放在桌上。
老头拿起药丸，吞下去。
三秒后。
脸上的皱纹少了。
背直了。
头发从白变灰。
他深吸一口气。
“够了。多活两年够了。”
转身走了。
林奇把人工暗暗果实收好。
卡特琳娜看着那颗果实。
“这东西值多少？”
“至少二十亿。”
“他拿二十亿的东西换一颗恢复药？”
“他快死了。二十亿换两年命。值。”
阿三在本子上记。
林奇看了看时间。
下午五点。
“收摊。明天继续。”
阿三装箱。
铁链男搬货。
回到LV4办公室。
林奇坐在椅子上。
电话虫响了。
拿起来。
明哥的声音。
“咈咈咈咈，听说你在推进城开了分店？”
“消息够快。”
“还写了赤犬阵营不卖？”
“写了。”
“咈咈咈咈，赤犬气疯了。他在海军本部摔了三个杯子。”
“让他摔。”
“你不怕他再来找你？”
“他肋骨断了。来不了。”
明哥笑了。
挂了电话。
卡特琳娜坐在沙发上。
“你故意写那条，就是为了气赤犬？”
“对。他气他的。我做我的生意。不冲突。”
“他不讲规矩。伤好了还会来。”
“等他伤好了再说。”
敲门声。
蕾拉进来。
“老板，女囚区三十个人，想跟你学做生意。”
“学什么？”
“摆摊、进货、记账、谈价。”
林奇看着她。
“为什么想学？”
“不想一辈子当囚犯。出狱了也得吃饭。”
林奇沉默了两秒。
“行。明天开始，每天早上八点到LV4办公室。阿三教。”
阿三张大嘴巴。
“老大，我教？”
“你账记得最好。你教。”
阿三点头。
蕾拉鞠躬，出去了。
卡特琳娜站起来。
“你要培养手下？”
“推进城我一个人管不过来。多几个人帮忙，生意能做更大。”
“她们出狱了还跟你？”
“出狱了可以走。不走也行。看她们自己。”
卡特琳娜点头。
走了。
林奇躺在床上。
“阿三。”
“在。”
“明天早上，把赤犬阵营不卖那条，加粗。再写一遍。”
“老大，你真不怕赤犬？”
“怕。但怕也得写。”
“为什么？”
“让所有人知道，我林奇不是谁都能欺负的。赤犬炸我摊位，我就不卖他。这就是规矩。”
阿三在本子上记。
林奇闭上眼。
“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