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点。
林奇坐在办公室里翻账本。
电话虫响了。
拿起来。
那边传来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
“林奇？”
“是我。你是谁？”
“艾斯。”
林奇坐直了。
“艾斯？你不是被抓了吗？”
“是。我在因佩尔监狱。LV6。”
“你怎么有电话虫？”
“狱卒偷带进来的。花了一颗宝石。”
林奇沉默了两秒。
“外面情况你都知道吗？”
“知道一点。白胡子海贼团的人告诉我的。不多。”
“顶上战争打完了。”
“我知道。白胡子老爹...”
“死了。”
电话虫那边沉默。
十秒。
二十秒。
三十秒。
“谁杀的？”
“黑胡子。他补的刀。赤犬先动的手。”
艾斯又沉默了。
“艾斯。”
“嗯。”
“路飞没事。他把你从处刑台上救下来了。你晕了，他扛着你跑。白胡子海贼团的人接应你们。但最后你没上船，被海军抓回去了。”
“路飞呢？”
“活着。在九蛇岛养伤。”
艾斯深吸一口气。
“帮我告诉老爹，别管我！”
“老爹已经死了。”
“我知道。我是说...别让白胡子海贼团的人来救我。顶上战争已经死太多人了。”
林奇从兜里掏出根烟，点上。
“你现在什么打算？”
“等死。海军说两周后公开处刑。”
“第二场顶上战争？”
“对。他们想再打一次。”
林奇吐了口烟。
“我救你出来。”
电话虫那边沉默。
“你说什么？”
“我说我救你出来。”
“你是商人。不是海贼。”
“商人也能救人。出价就行。”
艾斯沉默了三秒。
“你要什么？”
“钱。或者情报。或者能力。”
“我没钱。”
“情报也行。”
“什么情报？”
“白胡子的遗产。他死前留了多少东西？”
艾斯又沉默了。
“老爹的遗产，全在白胡子海贼团手里。我不知道具体多少。但至少几千亿。”
“够了。我救你出来。你付我一百亿。”
“一百亿？”
“对。分期付。十年还清。”
艾斯笑了。
“你他妈真黑。”
“谢谢夸奖。”
林奇把烟掐了。
“两周。我需要在两周内搞到因佩尔监狱的内部结构图、守卫换班表、海楼石手铐的钥匙。”
“这些东西推进城LV6的囚犯有。”
“谁？”
“一个老头。以前是因佩尔监狱的副狱长。被诬陷关进来的。他手里有全部资料。”
“名字。”
“叫戈尔德。LV6第三间牢房。”
林奇在本子上记。
“行。等我消息。”
“林奇。”
“嗯。”
“谢谢。”
“不谢。收钱的。”
电话挂了。
林奇放下电话虫。
阿三凑过来。
“老大，你要救艾斯？”
“对。”
“因佩尔监狱？那地方比推进城还难闯。”
“我知道。”
“你有计划吗？”
林奇从抽屉里拿出张纸。
写下：
搞到因佩尔内部结构图。
搞到守卫换班表。
搞到海楼石手铐钥匙。
搞到一艘能潜水的船。
搞到至少十个人。
阿三看着这张单子。
“老大，这五样东西，我们一样都没有。”
“所以得搞。”
林奇站起来。
“走。去LV6。”
LV6。
第三间牢房。
铁门后面坐着一个老头。
七十多岁，头发全白了，脸上全是皱纹。
穿着LV6囚服。
林奇站在铁门前。
“戈尔德？”
老头抬头。
“谁？”
“商人。林奇。”
“听说过。你在推进城做生意。”
“对。”
“找我干嘛？”
林奇从兜里掏出颗金粒。
扔进牢房。
老头接住。
“问路费。”
“说。”
“因佩尔监狱的内部结构图、守卫换班表、海楼石手铐钥匙。你手里有吗？”
老头盯着林奇。
“你要闯因佩尔？”
“对。”
“救谁？”
“艾斯。”
老头沉默。
“这些东西我有。但我凭什么给你？”
“你出价。”
老头从兜里掏出张纸。
扔出来。
林奇捡起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