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国元帅。”
“林奇。什么事？”
“问你个事。”
“说。”
“二十年前，CP0有个长官叫卡兹。被处决了。罪名是叛国。真相是什么？”
战国沉默。
“你问这个干嘛？”
“做生意。客户要查。”
“客户是谁？”
“商业机密。”
战国又沉默了。“卡兹是被冤枉的。他发现了五老星的秘密，被灭口。”
“什么秘密？”
“天龙人的血统。五老星里有人不是天龙人。”
林奇眯起眼睛。“不是天龙人？那是什么？”
“普通人。他们杀了真正的天龙人，顶替了身份。”
“证据呢？”
“卡兹手里有证据。所以被灭口。”
“证据在哪？”
“不知道。卡兹死前把证据藏起来了。CP0找了二十年没找到。”
电话挂了。
林奇放下电话虫。阿三凑过来。
“老大，五老星里有人不是天龙人？”
“听到了？”
“这消息太大了。”
“所以不能乱说。卡文要真相，这就是真相。”
“告诉他？”
“告诉他。但得等钥匙到手之后。”
三天后。
因佩尔监狱。
海面上二十艘军舰。处刑台上跪着一个人。艾斯。
海军全军集结。战国站在处刑台旁边。金色钥匙在他身上？不对，钥匙在暗格里。
卡文从水下通道进去了。隐身卡、机关破解卡，林奇全给了他。条件只有一个——拿到钥匙，交给林奇。
处刑台下方的暗格。卡文蹲在暗格前面。红线没了，机关拆了。他打开暗格。金色钥匙。拿出来，塞进兜里。
转身。下楼。六层，五个守卫在巡逻。卡文用剃。身影一闪，过去了。五层，四个守卫在吃饭。剃。四层，三个守卫在打牌。剃。三层，两个守卫在聊天。剃。二层，一个守卫在睡觉。剃。一层，没人。下水道。潜水艇。
卡文跳上潜水艇。“钥匙拿到了。走。”
铁链男掌舵。潜水艇下潜。原路返回。海楼石网还是碎的。海王类没出现。漩涡还在。冲出洞口。上浮。
无双号在旁边等着。林奇站在船头。卡文爬上甲板，从兜里掏出金色钥匙，递过去。
林奇接过来。“谢了。”
“真相呢？”
林奇从兜里掏出张纸，递过去。卡文接过来看。上面写着：你父亲卡兹是被冤枉的。他发现五老星里有人不是天龙人，顶替了身份。被灭口。证据藏在他死前最后去的地方。自己找。
卡文把纸折好，塞进兜里。“谢了。”
“不谢。公平交易。”
卡文转身，跳进海里。游走了。
马尔科走过来。“钥匙拿到了？”
林奇举起金色钥匙。“拿到了。”
“艾斯有救了。”
“别急。钥匙拿到了，还得打开处刑台。打开处刑台，还得救人。救人还得活着出来。”
马尔科点头。“正面战场交给我们。”
“水下通道我清过了。海楼石网碎了。海王类跑了。漩涡还在，但能过。”
“什么时候行动？”
林奇看了看时间。“明天。海军公开处刑。他们注意力全在艾斯身上。我们从后面进去。”
“行。”
船转向。回推进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