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过边境山脉，眼前的景象让林策愣了一下。
他原以为中州既然是大陆中心，肯定到处都是繁华的大城市，可眼前却是一片荒原。枯黄的野草漫过膝盖，风一吹，沙沙作响。远处偶尔能看到几棵歪脖子树，光秃秃的，像是被人拔光了叶子。
“这就是中州？”林策忍不住问。
云韵也皱起眉头，拿出地图看了看。
“天断山脉北边是天北城，应该不远。”
两人继续往前走。走了一个多时辰，终于看到一条官道。官道比加玛帝国的宽多了，能并排跑五六辆马车。路上偶尔有商队经过，赶车的汉子甩着鞭子，嘴里吆喝着什么。
林策拦住一个商队打听，才知道天北城还得走两天。
“两天就两天吧。”林策叹了口气。
云韵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两人顺着官道往北走。路上遇到的行人越来越多，有骑着魔兽的武者，有坐着马车的商人，还有挑着担子的小贩。林策注意到，这些人的实力都不弱，随便一个挑夫都有斗者水平。
“中州果然不一样。”林策喃喃道。
云韵点点头：“加玛帝国那种小地方，斗者就能横着走。在这里，斗者只能当苦力。”
林策苦笑。
两天后，两人终于看到天北城的轮廓。
城墙比加玛帝国的帝都还要高，通体用青石砌成，城墙上每隔几丈就有一个哨塔，隐约能看到士兵巡逻。城门大开，进出的人流络绎不绝。
林策站在城门口，深吸一口气。
“走吧。”
进城之后，林策才发现什么叫繁华。
街道两旁店铺林立，卖什么的都有。药材铺、武器铺、丹药铺、功法阁……光是招牌就看得人眼花缭乱。街上人来人往，吆喝声、讨价还价声、马车轱辘声混在一起，热闹得像是过年。
林策看得眼睛都直了。
“别看了，”云韵拍了他一下，“先找地方住。”
两人找了一家客栈住下。掌柜是个中年胖子，笑眯眯的，一看就是生意人。
“两位客官，住几天？”
林策道：“先住三天。”
掌柜点点头，让伙计带他们上楼。
房间里，林策把东西放下，走到窗边往外看。这条街是城里最热闹的地方，对面是一家丹药铺，门口排着长队。
“药老，”他用意识沟通，“您来过中州吗？”
戒指里沉默了一会儿，药尘的声音响起。
“来过。那时候我还年轻，到处闯荡。中州很大，比加玛帝国大十倍不止。天北城只是边境小城，真正的繁华地方在更深处。”
林策点点头。
“咱们先去丹塔找那个玄空子？”
药尘道：“不急。你现在这点实力，去了丹塔也是被人当跑腿的。先在这边落脚，把实力提升上去再说。”
林策觉得有道理。
第二天一早，林策出门打听消息。
天北城虽然只是边境小城，但消息流通很快。他找了家茶馆坐下，要了一壶茶，竖起耳朵听周围人聊天。
“……听说丹塔那边最近在招人？”
“招什么招，那是招炼药师，你一个斗者凑什么热闹。”
“嘿，我就问问。不过听说这次招人条件挺高，至少得是三品炼药师。”
“三品？那确实高。”
林策心里一动。
三品炼药师？他现在才一品，差得远。
“药老，”他用意识沟通，“您说我要不要去考个二品？”
药尘道：“考呗。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你手里有法犸的心得，还有萧晨那老家伙的炼药秘录，考个二品应该不难。”
林策点点头。
他又听了一会儿，得知城里有炼药师公会分会，每个月都有考核。
喝完茶，他起身朝公会走去。
炼药师公会在城东，是一座三层的灰色建筑。门口人来人往，有穿着炼药师长袍的，也有穿着普通衣服的。
林策推门进去，走到柜台前。
“我想报名参加炼药师考核。”
工作人员看了他一眼。
“几品？”
林策道：“一品。”
工作人员递给他一张表格。
“填好，交一百金币报名费。三天后开考。”
林策接过表格，填好，交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