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尘看着念慈，感慨道。
“小子，你女儿真可爱。”
林策笑了。
“随她娘。”
小医仙脸红了。
玄空子哈哈大笑。
“你小子，倒是会说话。”
酒过三巡，药尘忽然问。
“小子，以后有什么打算？”
林策想了想，说。
“就这样过吧。”
药尘看着他。
“不打算回中州了？”
林策摇摇头。
“暂时不想。”
药尘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
“也好。你这些年太累了，该歇歇。”
他看着念慈，眼中满是慈爱。
“等囡囡大一点，带她来中州玩。老夫那儿好东西多着呢。”
念慈听到这话，抬起头。
“药爷爷，有什么好东西？”
药尘笑了。
“有糖吃。”
念慈眼睛亮了。
药尘和玄空子在萧家住了三天。
那三天里，念慈天天缠着药尘，让他讲故事。药尘也不烦，抱着她，讲那些年在中州闯荡的事。讲到惊险的地方，念慈瞪大眼睛；讲到好笑的地方，她咯咯笑个不停。
临走那天，念慈拉着药尘的手，舍不得放开。
“药爷爷，你什么时候再来？”
药尘蹲下来，摸摸她的头。
“等囡囡长大了，药爷爷就来了。”
念慈认真地点点头。
“那我快点长大。”
药尘笑了，站起身，看向林策。
“小子，好好照顾她们。”
林策点点头。
“会的。”
药尘和玄空子翻身上马，朝远处奔去。
念慈站在林策身边，挥着小手。
“药爷爷再见！”
远处，传来药尘的笑声。
那天晚上，念慈趴在林策怀里，忽然问。
“爹爹，药爷爷是好人吗？”
林策点点头。
“是好人。”
念慈又问。
“那他以前打过坏人吗？”
林策想了想，说。
“打过。打过很多坏人。”
念慈眼睛亮了。
“爹爹也打过坏人吗？”
林策笑了。
“打过。”
念慈崇拜地看着他。
“爹爹真厉害。”
林策心里一暖，把她搂紧。
小医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嘴角带着笑。
窗外，月光如水。
远处，传来几声犬吠。
夜还长。
但这一夜，很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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