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玉佩为凭,润藏于心
直升机悬停在澜沧江上空时,林辉正对着手机镜头展示那枚拼合完整的铜片地图。阳光透过云层落在金属表面,澜沧江的水流纹路与地图线条完美重合,礁石下的暗河入口像只半睁的眼,在浪涛中若隐若现。
“老陈,定位准吗?”他对着通讯器喊,风声灌进麦克风,带着电流的杂音。
“误差不超过五米。”老陈的声音从耳机传来,“潜水队已经下去了,你在上面等着,别添乱。”
林辉笑了笑,没听话。等队员们在礁石上架好临时平台,他抓着安全绳就滑了下去,落脚时溅起的水花打湿了裤脚。“我得亲眼看看。”他对着镜头晃了晃青铜钥匙,“这钥匙跟了我一路,总得知晓它开的是什么门。”
【辉哥又要亲自上阵了!这好奇心没谁了】
【老陈:终究是错付了(不是)】
【暗河里会不会有机关?想想都刺激!】
潜水队长递来一套潜水服:“林先生,暗河水温只有十二度,最好穿这个。”林辉刚换好衣服,水下就传来消息:“找到入口了!是道青铜门,上面有钥匙孔!”
他咬着呼吸管下水,冰凉的江水瞬间包裹全身。借助潜水灯的光柱,能看到暗河入口处立着道半开的青铜门,门楣上的兰花纹路与铜片如出一辙,中央的钥匙孔正泛着幽光。
插入钥匙的瞬间,青铜门“咔哒”作响,缓缓向内打开,露出个干燥的石室。林辉摘下呼吸管,抹了把脸——石室中央摆着个半米高的青铜匣,匣身刻着“分润”二字,两侧各有个凹槽,左侧刻着“八”,右侧刻着“二”。
“还真讲究。”他对着跟进来的老陈笑,“连分配都替咱们安排好了。”
老陈摸着匣身的纹路:“南诏国的官藏制度,讲究‘藏富于国,润及个人’,看来这匣子就是按规矩造的。”他示意队员退到石室边缘,“你来吧,这钥匙认主。”
林辉深吸一口气,将拼好的铜片地图嵌进匣盖的凹槽。金属咬合的瞬间,青铜匣发出低沉的嗡鸣,两侧凹槽弹出两个抽屉,左侧抽屉上刻着“公”,右侧刻着“私”。
“开‘公’还是开‘私’?”林辉挑眉。
“一起开。”老陈递来副白手套,“按规矩来。”
拉开“公”字抽屉的刹那,石室里突然亮起微光——里面整齐码放着二十卷古籍,封皮是暗黄色的帛布,上面用朱砂写着《南诏国史》;旁边还躺着几件玉器,其中一枚玉龙佩通体莹白,龙鳞上的纹路细如发丝。【系统提示:均为国家一级文物,总价值无法估量。】
“这下发了……国家发了。”林辉咽了口唾沫,又拉开“私”字抽屉。里面没有金银,只有三枚巴掌大的玉佩,玉质温润,上面分别刻着“润”“藏”“心”三个字,旁边还压着叠泛黄的银票,是民国时期的“富滇银行”票券,面额合计大洋一万元。
【就这?三枚玉佩加旧银票?】
【不懂别乱说!看玉质像和田羊脂玉,单枚就值天价!】
【辉哥这二成不亏啊!】
林辉拿起刻着“润”字的玉佩,指尖刚触碰到玉面,就觉得一阵温热——玉佩背面竟刻着行小字:“玉在椟中求善价,此润当抵昆明宅。”
“嚯,连我想买房都知道?”他失笑,转头看向老陈,“这玉佩……”
“归你。”老陈正小心翼翼地翻看古籍,头也不抬地说,“按市价,三枚玉佩够你在翠湖买三套别墅,银票我让人兑换成现金,打到你卡上。”他顿了顿,指着青铜匣底部,“你看那行字。”
林辉俯身一看,匣底刻着“分润即守护”五个字,笔锋苍劲,像是刻了很多年。
“以前总觉得分润就是拿钱。”他摩挲着玉佩,突然明白,“原来把这些东西分成两份,一份交给国家保护,一份留作念想,才是最好的守护方式。”
老陈笑了:“总算开窍了。这些古籍交给档案馆,玉器进博物馆,比埋在江底发霉强;你拿着玉佩,也算替这段历史留个活证。”
队员们开始小心翼翼地打包“公”字抽屉里的文物,林辉则把三枚玉佩和银票收进防水袋。走出石室时,潜水灯的光柱扫过青铜门,他突然发现门后还刻着行字:“若见此门,当知物有尽时,而史永存。”
回到岸上时,夕阳正把澜沧江染成金红色。林辉坐在礁石上,看着直升机载着文物升空,手里的“润”字玉佩在阳光下泛着暖光。
“家人们,”他对着镜头举起玉佩,“这趟二成,我收得踏实。”
弹幕里刷起一片“值了”“格局打开了”,林辉却没看——他在想,等在翠湖的新家安顿好,就把这三枚玉佩装裱起来,旁边挂上行字:“玉润藏心,史润千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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