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镇窑库开,三宝现踪
林辉站在旧瓦窑的废墟前,手里的铜牌在夕阳下泛着暖光。护林员刚把那两个盗墓贼押走,警笛声渐远,废墟里只剩下他和老陈带来的考古队。
“确定是这儿?”老陈踩着碎砖走近,手里拿着份泛黄的档案,“民国二十三年的工程记录,说瓦窑地下有座‘镇窑库’,用来存放烧砖模具和……军饷。”
林辉举起铜牌,牌面的“秘”字突然亮起红光,与脚下一块不起眼的青石板产生共鸣。“就是这儿。”他蹲下身,指尖抚过石板边缘的凹槽,“铜牌要嵌进去。”
考古队员们立刻围过来,用毛刷清理石板上的淤泥。当铜牌稳稳嵌入凹槽的刹那,地面突然剧烈震动,整座瓦窑废墟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掀开——石板下方露出个三米见方的入口,黑黢黢的通道里透出幽蓝的光,与澜沧江暗河的晶石光芒如出一辙。
“下去看看。”林辉系上安全绳,头灯的光柱刺破黑暗。通道两侧的岩壁上,布满了和玉佩、符牌同源的兰花纹路,越往里走,纹路越清晰,到尽头时竟连成了一幅完整的壁画:南诏工匠们围着窑炉忙碌,炉前摆着三样东西——青铜匣、金砖、木符牌。
“镇窑三宝。”老陈的声音带着激动,“传说当年南诏国为了稳定边疆,把象征权力的三宝藏在瓦窑下,既能镇住窑火,又能防备外敌。”
通道尽头是座圆形石室,比澜沧江暗河的石室大了三倍不止。中央的石台上,果然摆着三件东西:半米高的青铜匣泛着冷光,十二块金砖码得整整齐齐,还有个檀木盒子,里面铺着红绸,放着块巴掌大的玉符,符上刻着“镇”字。
“这才是完整版的镇窑三宝。”林辉拿起玉符,与之前的铜牌、铜钥凑在一起,三件东西突然发出嗡鸣,表面的纹路开始流转,“原来我们找到的,只是散落的碎片。”
话音刚落,石室四周的石壁突然“咔哒”作响,露出一圈藏格。考古队员们惊呼起来——里面摆满了各式器物:明代的青花军持釉色浓艳,清代的珐琅彩瓷盘画着西洋景,最里层的藏格里,竟躺着几捆用油布包裹的纸币,上面印着“云南省银行”的字样,是抗战时期的法币。
“系统,估价。”林辉在心里默念。
【青花军持:国家一级文物,禁止交易;珐琅彩瓷盘:民国仿品,市值约200万;法币:成套保存,市值约150万;金砖:十二块合计60斤,当前市价约1.8亿……】
“总价值超过两亿。”林辉咂舌,转头看向老陈,“按规矩,二八分?”
老陈正小心翼翼地翻看那些法币,闻言笑了:“这些文物里,一半是国家明令保护的,只能入馆;能分的只有那十二块金砖和仿品瓷器。”他顿了顿,指着最中间的青铜匣,“还有这个,你不想知道里面是什么?”
青铜匣上没有锁,只有个凹槽,形状刚好能放下那块“镇”字玉符。林辉将玉符嵌进去,匣盖缓缓打开——里面没有金银,只有一卷泛黄的羊皮纸,上面用毛笔写着几行字:“镇窑库非藏财之地,乃守土之证。瓦窑烧砖,固我城防;三宝聚首,佑我边疆。”
“原来不是为了藏宝。”林辉恍然大悟,“是为了记录这段历史。”
就在这时,石室入口突然传来骚动。一个穿白大褂的年轻人冲了进来,是省博物馆的小周,手里举着个对讲机,脸色发白:“陈教授!林先生!外面来了群人,说是……说是蛇形组织的残余!”
林辉心里一沉。蛇形组织不是被清剿了吗?
“他们怎么找到这儿的?”老陈立刻示意队员们保护文物,“不是说现场已经封锁了?”
“是那两个盗墓贼!”小周急声道,“他们被抓时,偷偷发了信号!蛇形组织的人带着家伙来了,就在外面喊话,要我们交出镇窑库的宝藏,不然就炸了这儿!”
石室里的气氛瞬间凝固。林辉摸出手机想报警,却发现没信号。他看向那些金砖和瓷器,突然明白了——蛇形组织要的不是文物,是能快速变现的硬通货。
“有多少人?”林辉握紧了手里的铜牌,这东西刚才能引动老榕树,说不定还有别的用处。
“至少十个,带着猎枪和炸药。”小周的声音发颤,“他们说,给我们十分钟,要么交出东西,要么同归于尽。”
老陈深吸一口气,对队员们说:“把能带走的小件文物收好,其他人跟我从密道走。”他指着石室角落的一个暗门,“这是当年的逃生通道,能通到后山。”
“你们先走。”林辉摇头,“我得把他们引开,不然他们炸了这里,所有文物都保不住。”
“你疯了?”老陈瞪他,“蛇形组织的人是亡命徒!”
“还记得澜沧江暗河的青铜门吗?”林辉笑了笑,摸出那枚“润”字玉佩,“这些东西既然能引动山灵,说不定也能对付他们。”他转身看向那些金砖,“而且,他们想要的,我可以‘给’他们。”
老陈还想说什么,林辉已经推着他往暗门走:“告诉外面的警察,十分钟后强攻,我会想办法拖住他们。”
队员们迅速转移文物,林辉则抱起两块金砖,往石室入口走去。头灯的光柱里,他看到自己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像个即将赴约的孤勇者。
“蛇形组织?”他低声自语,握紧了手里的铜牌,“正好,新仇旧恨一起算。”
石室入口处,蛇形组织的人已经开始倒计时。林辉深吸一口气,猛地推开石门,举起金砖喊道:“东西在我这儿!想要?跟我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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