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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屠村血夜,藏身地窖惊魂(1 / 2)

晨光落在村口那棵歪脖子老槐树上,树皮皲裂如刀刻。陈默跟着流民队伍走进村子时,肩头的伤口还在渗血,湿透了右半边粗布衣裳。他没停下包扎,也没抬头看路。脚踩在夯土路上,发出沉闷声响,像踩进干涸的河床。

村子里没人迎,也没人问。几间破屋歪斜着,墙皮剥落,窗框空荡。一只瘦狗趴在门槛下,连眼都没抬。一个瞎眼老妪坐在门墩上,嘴里念叨着听不清的话,手指捻动一串发黑的骨珠。

队伍在村中央一块空地上停下。有人开始搭简易窝棚,用破席和木棍支起遮风的角落。几个妇人从背篓里翻出碎米,凑在一起煮粥。锅是生锈的铁皮,火是潮湿的柴,烟味呛人,火苗忽明忽暗。

陈默没动。他站在人群边缘,目光扫过每一处屋檐、每一道墙缝、每一个可能藏身的地方。他的右手无意识抚上颈间玉佩,指尖触到裂口,冰凉刺骨。这动作已成习惯,像呼吸一样自然。

他看出不对。

屋舍太静。没有炊烟升起,哪怕灶膛有火,也烧得勉强。墙角有新土翻动的痕迹,像是最近才挖过又填上,泥土颜色比四周浅了一层。院中晾绳空悬,却不见一件衣物。这些都不是好兆头。

更奇怪的是狗。它们不叫,也不动。按理说流民进村,狗该吠一阵。可这里的狗都趴着,耳朵贴头,尾巴夹紧,像闻到了什么不该闻的气息。

他慢慢退后,借着整理包袱的动作,悄然离队。没人注意他。这些人累极了,只想躺下闭眼。他绕到村后,避开主道,踩着荒草走向一栋塌了半边的宅院。

门板早已腐朽,靠一根木棍撑住。他轻轻推开,木屑簌簌落下。院子里长满齐膝杂草,墙根堆着碎瓦。他蹲下身,拨开地面积叶,露出一块青石板——边缘有凹槽,是人工凿的提手。

他伸手抠住凹槽,用力一掀。石板松动,发出“咯”的一声轻响。下面是一截腐烂的木梯,通向地下。一股霉味混着腌菜的酸气扑面而来。

他没犹豫。翻身钻入,顺着梯子滑下。地窖不大,约莫两张床并排的大小。角落摆着几个陶缸,缸口封泥干裂,散发出浓烈的发酵气味。他摸到最靠里的那个,挪开半块破砖,蜷身钻进缸后狭小缝隙。

背脊贴住土墙,膝盖顶住胸口。他把自己缩到最小,像一块被遗忘的石头。右手死死攥住玉佩,左手压在嘴上,防止喘息声外泄。肩伤因挤压传来钝痛,但他没动一下。

天色渐暗。

他听见外面脚步声多了起来,不是流民那种拖沓疲惫的步伐,而是整齐、轻捷、带着目的性的踏地声。三个人,从村东口进来,靴底踩碎枯枝的声音清晰可辨。

他们没说话,先一间间屋子搜。破门而入的响动接连不断,桌椅翻倒,箱笼被砸开。接着是女人的尖叫,短促,戛然而止。一个孩子哭喊,刚叫出“娘”,就被捂住嘴,呜咽几声,再无声息。

陈默的指节发白,指甲抠进掌心。他想冲出去,但身体僵住。他知道不能。他一个人救不了谁,只会把自己搭进去。他活到现在,靠的不是热血,是忍。

头顶传来脚步声,就在地窖上方。有人进了这间老宅。

“屋里没人。”一个声音说,低哑,带着鼻音。

“死了。”另一个答,“埋得倒是快。”

“值钱的东西呢?”

“不多。几个铜钉,两块旧银片。这种灾民身上能有什么?”

说话的人走近地窖口。木梯轻微晃动,灰尘簌簌落下。陈默屏住呼吸,连睫毛都不敢颤。

“下面有动静?”那人问。

“老鼠。”第三人冷笑,“你听,全是啃东西的声音。”

果然,陶缸底下传来窸窣响动。是鼠群。它们不知何时钻了进来,在缸底缝隙啃食残留的菜渣。那声音此刻成了最好的掩护。

“算了。”低哑嗓音道,“一个不留,抢完烧屋。别留痕迹。”

脚步声远去。陈默仍不动。他知道这些人不会走这么快。他们还会回来检查,会纵火,会围着村子转一圈确认无人逃脱。

他等。

没过多久,火光映亮了地窖通风口。热浪顺着缝隙渗下,带着焦木与皮肉烧灼的气味。外面传来噼啪爆响,那是屋顶梁木断裂的声音。风向变了,烟味灌进来,呛得他喉咙发紧,眼泪直流。他咬牙忍住咳嗽,把袖口塞进嘴里,牙齿深深陷进布料。

他听见脚步再次靠近。这次是两人,绕着院子走,靴底碾过碎石,节奏缓慢而警觉。

“东头烧干净了。”

“西边还有人在喘气,补了一刀。”

“人都死了?”

“差不多。剩下一个老头,求饶说藏了粮食,带走了。”

“带走干嘛?”

“好玩。”

两人笑起来,声音干涩难听。他们在院子里停留片刻,踢翻一个水缸,砸烂一口锅,最后站定在地窖口附近。

“真没漏网的?”一人问。

“那批流民弱得很,男的没力气,女的吓傻了,孩子一抓就哭。杀起来跟割草一样。”

“也是倒霉种。”

他们又站了一会儿,吐了口痰,才转身离开。脚步声渐渐远去,消失在村外夜色中。

陈默依旧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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