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家乔迁宴上。
钟晓芹瞥了眼还在埋头捣鼓鱼缸的陈屿。
又瞧了瞧跟许幻山聊得热络的苏畅。
心里堵得慌,闷沉沉的。
唉。
怎么就嫁了这么个榆木疙瘩。
顾佳瞧着一旁垂着眉梢、一脸郁郁的钟晓芹。
心里也跟着轻轻叹气。
这傻闺蜜。
前段时间自己苦口婆心跟她说的那些话。
怕是一句都没往心里去。
看这模样,怕是早就陷进去了。
真是头疼。
这段时间光顾着忙搬家的事。
竟把这茬给忽略了。
这可怎么好。
她可是已经结婚的人啊。
“晓芹,你过来一下!”
钟晓芹听见顾佳喊她。
还以为有啥急事。
赶紧抬脚进了厨房。
“咋啦顾顾?”
“晓芹,你跟我说实话。”
顾佳板着脸,语气沉得很。
“你跟苏畅到底发展到哪步了?不许骗我!”
钟晓芹一听这话。
脸唰地红透了,耳根子都泛着热。
手忙脚乱的,指尖都发紧。
忙不迭摆手辩解。
“什么跟什么啊。”
“哪有那回事!”
“我们就是发小,好朋友,青梅竹马,就这!”
“你哪次说谎能逃过我的眼睛?”
顾佳伸手戳了戳她的胳膊肘。
“还记得大二那回我的辩论赛奖杯不?”
“你说不是你摔的,那会儿耳朵红得跟樱桃似的。”
“最后偷偷用胶水粘,还被我抓个正着。”
“忘了?别想蒙我!”
“哎呀顾顾,真没你想的那样!”
钟晓芹急得直跺脚。
“我们就是走得近了点,纯朋友!”
她哪敢说实话啊。
这种事跟谁都不能说。
更何况是闺蜜。
顾佳见她死活不肯松口。
也没辙了。
点着她的额头道。
“最好真跟他没牵扯。”
“不然我怕你越陷越深。”
“最后跟陈屿闹到离婚的地步。”
钟晓芹连忙摆手。
一个劲跟顾佳保证俩人没关系。
反正没发生那层关系。
就不算有关系。
这逻辑没毛病吧。
肯定没毛病。
她跟苏畅就是吃吃饭、逛逛街、看看电影。
顶多亲个小嘴儿。
又没真格的。
这能有啥问题。
完全没问题。
有问题的是顾佳太较真了。
顾佳瞧着她这副嘴硬的样子。
就知道说啥都白搭。
这闺蜜怕是中毒太深,救不回来了。
“行了,晓芹。”
“你帮我把菜端出去,准备开饭了!”
“好嘞顾顾!”
钟晓芹见顾佳不再追问。
立马松了口气。
开开心心端起一盘菜就出了厨房。
“臭弟弟,吃饭了!快点!”
刚出厨房,她就扬声喊苏畅。
又转头喊自己老公。
“陈屿,别弄你那破鱼缸了,吃饭!”
“来了!”
苏畅跟许幻山停下话头。
一起走到餐桌旁。
顾家是西式长条餐桌。
苏畅孤身一人,便落了单人位。
左手边是陈屿,右手边是许幻山。
左右俩哼哈二将。
他倒跟居中坐阵的小皇帝似的。
众人都落了座。
顾佳给每人倒上红酒。
端起酒杯笑说。
“来,大家举杯。”
“庆祝我们新家的第一顿饭,干杯!”
“干杯!”
酒过一口。
钟晓芹伸手指着苏畅面前的菜。
娇声唤着。
“臭弟弟,我要吃那个,我夹不到!”
苏畅先跟桌边人说了句“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