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家最近霉运不断。
陆母的公司被举报后,虽然整顿完了重新开业,但客流量少了一半。陆铭的小公司资金链一直紧着,好不容易谈下来的新客户,签约前一天忽然反悔。
陆母坐在客厅里,脸色铁青。
“肯定是那个扫把星克的,”她咬牙切齿,“退了婚就开始倒霉,不是她是谁?”
陆铭坐在对面,没说话。
陆母站起来,拿起手机拨了个电话:“喂,陈大师吗?是我,陆太太。有件事想请您帮忙……”
陆铭皱眉:“妈,你要干什么?”
陆母没理他,对着电话压低声音:“对,就是那个苏晚……您看看能不能想办法,破破她的命格……价钱好商量……”
陆铭站起来:“妈!”
陆母瞪他一眼:“你懂什么?她那种命,离了咱们家就该倒霉。现在倒霉的是咱们,肯定是她搞的鬼!”
陆铭想说什么,但陆母已经挂了电话。
“陈大师是玄学界有名的高人,”陆母说,“让他出手,准没错。”
陆铭心里隐隐觉得不妥,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他只是想起那天在花店门口,那个叫沈砚的男人扣住他手腕时,那种整条胳膊都麻了的感觉。
那个人,不简单。
三天后。
苏晚下班,沈砚来接她。
车开出去没多远,他忽然打了转向灯,拐进一条小路。
她抬头看窗外:“不是走大路吗?”
“今天换条路,”他说,“有家馄饨不错,带你去尝尝。”
她没多想,点点头。
馄饨店在一条小巷子里,门面很小,但生意很好。他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两碗馄饨。
她吃了一口,确实好吃。
“你怎么知道这家店?”她问。
“以前路过。”他说。
她没再问。
但她注意到,他吃饭的时候,目光偶尔会往窗外扫一眼。像是在看什么,又像什么都没看。
回家的路上,他开得比平时慢。
她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的夜景。经过一个路口时,她忽然看见路边围了一圈人,还有警车闪着灯。
“出什么事了?”她问。
他看了一眼,语气平淡:“不知道。”
车开过去,她回头看了一眼,隐约听见有人在说“撞邪”“发疯”之类的。
她没往心里去。
第二天早上,周姐又在讲八卦。
“哎你知道吗,昨晚咱们这边出事了。有个女的,半夜在路口发疯,又哭又喊,说什么‘谁害我’‘谁害我’,后来被120拉走了。”
苏晚听着,随口问:“哪个路口?”
周姐说了个地名。
苏晚愣了一下。那个路口,是她每天上下班必经之路。
“什么时候的事?”
“大概八九点吧。”
八九点。那时候她正和沈砚在馄饨店吃馄饨。
她想起昨晚他忽然拐弯,说“换条路”。
心里忽然冒出个念头——
他是故意的?
晚上回家,她问他。
“昨晚,你为什么换路?”
他正在看书,闻言抬头看她。
“那家馄饨好吃。”他说。
她看着他,等下文。
他沉默了几秒,合上书。
“有人在那个路口布了东西。”
她心里一紧:“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