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
“第十八位。”
她看着他,半天没说话。
晚上,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他那句话——沈家,就是玄门。
原来她嫁的这个人,不只是总裁,不只是有钱。
他是站在玄门顶端的人。
三百年才出十八个的那种人。
她伸手摸向胸口的白玉小印。
他送给她的。
沈家历代掌印夫人的信物。
她忽然想起那行小字——“沈砚奉持”。
奉持。
他三年前就刻好了。
三年前,他就知道她会成为他的妻子。
她不知道的是,此刻沈砚正站在书房窗前,看着她的房间。
月光照在他脸上,轮廓很深。
他想起她刚才听见那句话时的表情——震惊,不解,然后慢慢变成一种复杂的平静。
她比他想象的接受得快。
第二天早上,她起床时,他已经做好早餐。
她坐下,拿起牛奶杯,喝了一口。
温度刚好。
她看着对面的他,忽然问:“玄门的人,都知道你娶了我吗?”
他点头。
“知道。”
“那他们怎么看我?”
他看着她,目光认真。
“沈家掌印夫人。青玄阁传人。”
她愣了一下。
“他们知道我是青玄阁传人?”
“钱家的事传出去了。”他说,“玄门已经有人在打听你。”
她心里一紧。
“那怎么办?”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
“不用怎么办。”他说,“有我在。”
她看着他,心里忽然安定下来。
是啊,有他在。
那天下午,她在花店干活,手机忽然响了一下。
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苏小姐,恭喜。青玄阁后继有人。”
她看着那条短信,愣住了。
发件人:陈远山。
那个来买白菊的男人。
晚上回家,她把短信给沈砚看。
他看了一眼,眉头皱起来。
“他怎么会知道?”
“他不是散修吗?”
他摇头。
“散修不可能知道这些。除非——”
他顿了顿。
“除非他背后有人。”
她心里一紧。
“什么意思?”
他看着她,目光很深。
“有人在查你。”
那天晚上,沈砚打了很久的电话。
她坐在客厅里,听着书房里隐约传来的声音,心里乱糟糟的。
有人在查她。
是谁?
想干什么?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从今以后,她的生活,不会再平静了。
夜里,她躺在床上,握着那枚白玉小印。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手上。
小印温温的,像奶奶的手。
她闭上眼。
不管谁来,她都不怕。
因为有人在她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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