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下午,花店里来了个穿西装的男人。
三十来岁,戴着金丝眼镜,气质斯文。他进门后扫了一圈,目光落在苏晚身上。
“苏小姐?”
苏晚抬头,愣了一下。
“我是。您是……”
男人从包里取出一个信封,双手递上。
“玄门青年才俊交流会,给您的邀请函。”
苏晚接过信封,低头看。
米白色的信封,封口处压着一朵烫金的莲花。没有寄件人地址,只写着“苏晚亲启”四个字。
“这是……”
“玄门一年一度的交流会,”男人解释,“今年在城西的云栖山庄举办。能收到邀请的,都是玄门年轻一辈中有名号的人物。”
苏晚看着那封信,心里有点复杂。
有名号的人物?
她算什么有名号?
男人走后,周姐凑过来。
“晚晚,什么人啊?”
苏晚把信收起来,摇摇头。
“没什么,一个活动。”
周姐眨眨眼,没再问。
但苏晚知道,这事没那么简单。
晚上回家,她把信递给沈砚。
他看了一眼,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谁送来的?”
“一个不认识的男人。说是玄门青年才俊交流会。”
他沉默了几秒,把信放在桌上。
“去吗?”
她看着他。
“你想让我去吗?”
他想了想,说:“不去也可以。”
“为什么?”
他看着她,目光很深。
“那种场合,人多嘴杂。我怕你觉得烦。”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是怕我被欺负?”
他没说话。
但那个沉默,就是答案。
她拿起那封信,翻开看了看。
里面是一张烫金的请柬,写着时间地点,还有一行小字:“恭请苏晚女士拨冗莅临。”
她合上请柬,看着沈砚。
“我想去。”
他看着她。
“为什么?”
她想了想,说:“因为我想知道,玄门到底是什么样的。”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点头。
“好。我陪你去。”
她摇头。
“不用。我自己去。”
他眉头微皱。
她继续说:“你不是说,我是青玄阁传人吗?我总得自己去面对。”
他看着她,目光动了动。
然后他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
“有事给我打电话。”
她点头。
周六傍晚,苏晚换上一条素色连衣裙,把白玉小印戴在颈间。
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比平时正式一点,但也不算张扬。
她深吸一口气,出门。
沈砚站在门口,看着她。
“我送你到门口。”
她点头。
云栖山庄在城西,开车四十分钟。
车停在山庄门口,苏晚下车,看见那扇朱红色的大门。
门口站着几个人,穿着各异的衣服,正在聊天。看见她下车,目光都扫过来。
她深吸一口气,往里走。
沈砚坐在车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内。
他拿出手机,发了一条消息。
“我到了。”
对面很快回复:“明白。”
山庄里面很大,人也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