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作为蓝星百年霸主的美利帝国,此刻更是充满了不屑和嘲讽。
华盛顿,白宫,天幕作战指挥中心里。
美利帝国执棋者史密斯,正坐在主位的真皮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82年的拉菲,轻轻晃动着。看着屏幕里华夏锁定的四张废卡,他嗤笑一声,抿了一口红酒,语气里满是居高临下的不屑。
“华夏,是真的没人了。”
“一个传承了五千年的文明,居然落到了这个地步,找了一个二十二岁的毛头小子当执棋者,还选了四张全负面的废卡。”
“我之前还高看他们了,以为他们能拿出点什么新花样,没想到,居然这么不堪一击。”
旁边的美利帝国五星上将麦克,笑着附和道:“史密斯大人说得对。华夏现在的国运,只有8%,明天日本赢了,他们就直接亡国了。”
“一个连自己国家都保不住的文明,根本不配和我们美利帝国,站在同一个蓝星上。”
史密斯点了点头,晃了晃手里的红酒杯,漫不经心地对着身边的情报主管吩咐道:“通知下去,把这个叫林辰的小子,从我们的全球危险人物名单里划掉。”
“一个哗众取宠的跳梁小丑而已,根本不配成为我们美利帝国的对手,不值得我们浪费任何精力去关注他。”
“另外,让我们的人,明天准时收看直播,看看这个传承了五千年的文明,是怎么彻底落幕的。”
“是,史密斯大人。”情报主管立刻躬身应道。
美利帝国的CNN、纽约时报、华盛顿邮报等顶级媒体,也都第一时间发布了专题报道,全都是对华夏的嘲讽,对林辰的贬低。
CNN的报道标题是《自取灭亡!华夏新任执棋者选出四张废卡,明日或将迎来亡国终局》,报道里,把林辰形容成一个哗众取宠的小丑,把华夏形容成一个即将崩溃的烂摊子,字里行间,全是居高临下的傲慢和不屑。
纽约时报的报道,更是直接断言:“明日之后,蓝星之上,将再无华夏这个国家。”
整个蓝星,29个主权国家,无一例外,全都在嘲讽华夏,全都在等着看华夏的笑话,全都觉得,明天的擂台赛,华夏必输无疑,亡国,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甚至,全球最大的几家赌场,都为这场擂台赛,开出了赌盘。
华夏赢的赔率,高达惊人的1赔100。
而日本赢的赔率,只有1赔1.01。
哪怕是这样,全球的赌徒,依旧疯狂地把钱押在日本赢上。短短几个小时,押日本赢的资金,就突破了惊人的万亿美金。
在所有人眼里,押日本赢,就是稳赚不赔的买卖,就是捡钱。
没有人觉得,华夏能赢。
没有人觉得,林辰选的四张废卡,能打得过日本的战国四雄。
所有人都觉得,明天,就是华夏这个五千年文明古国的末日。
而此刻,所有风暴的中心,华夏上京,天幕作战最高指挥中心里,已经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四面环绕的巨幕上,一边是国内网友铺天盖地的谩骂和绝望,一边是全球各国媒体的嘲讽和报道,一边是日本已经敲定的关东平原地形和最终阵容。
指挥中心里的几百号人,参谋、将军、历史学家、技术人员,此刻全都围了上来,对着林辰怒目而视,眼神里满是愤怒、质疑、绝望和不解。
“林辰!你到底想干什么?!”
率先爆发的,是李安国中将。他猛地一拍桌子,坚硬的实木桌板,直接被他拍出了一道清晰的裂痕。
他穿着笔挺的军装,肩上的将星在灯光下闪着寒光,此刻却因为极致的愤怒,浑身都在发抖,指着林辰的鼻子,厉声怒吼。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知不知道这场比赛,关系到整个华夏的生死存亡?!”
“8%的国运!我们就只剩8%的国运了!输了,我们就亡国了!五千年的文明,就毁在你手里了!”
“你居然选了四张全负面词条的废卡?!你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是不是疯了?!”
李安国的怒吼,像是点燃了炸药桶,指挥中心里的所有人,都瞬间爆发了。
“林辰!你太让我们失望了!”
头发花白的历史泰斗王教授,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林辰,嘴唇哆嗦着,“朱厚照是什么人?那是大明有名的昏君!除了在豹房里淫乐,他还会什么?!司马懿是什么人?那是篡魏的乱臣贼子!你选这种人来守护华夏?你是嫌我们死得不够快吗?!”
“还有戚继光!他只是个在东南沿海打了几个倭寇的小将!根本没有指挥大兵团作战的经验!曾国藩,一个团练出身的文官,打太平天国都打得磕磕绊绊,你指望他去打日本的战国四雄?!”
“你这四年的历史,都学到哪里去了?!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拿整个华夏的命运开玩笑?!”
“林辰!立刻解除阵容锁定!现在还来得及!”
一个年轻的参谋,红着眼睛怒吼道,“我们就算选朱祁镇,选潘凤,哪怕选个最普通的金色词条英灵,也比这四张废卡强!你现在立刻换阵容!”
“晚了!天幕规则里,阵容一旦锁定,赛前就不能更改了!”
旁边的技术人员,带着哭腔喊道,“他已经最终锁定了!改不了了!我们完了!华夏完了!”
这句话,让整个指挥中心,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看着林辰,眼神里的愤怒,慢慢变成了绝望。
是啊,已经锁定了,改不了了。
他们就算再愤怒,再不甘,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了。
明天,他们就要用这四张全负面的废卡,去对阵日本的战国四雄,去打这场输了就亡国的擂台赛。
所有人都觉得,他们已经死定了。
坐在次位上的周建邦上将,此刻脸色铁青,花白的头发,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憔悴。
他死死地盯着林辰,那双原本锐利如鹰的眼睛里,此刻布满了血丝,藏着化不开的失望和绝望。
他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生锈的铁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林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