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时年开启了疯狂“营业”模式。
第一天,精神抖擞,干劲十足,浑身有使不完的力气。
第二天,容光焕发,神采奕奕,进补的药材效果拉满。
第三天,稍微有点疲惫,不过问题不大,还能继续扛。
第四天,腰开始发酸,双腿微微发软,魂力消耗有点大。
第五天,黑眼圈重得能直接化烟熏妆,走路开始打颤。
第六天,头晕眼花,连维持易容都有点吃力。
第七天——
时年彻底撑不住了。
他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气,看着床上还在熟睡的水冰儿和火舞,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一脸生无可恋。
“不行了不行了……魂力快耗尽了,地主家的牛,也经不起这么造啊!为了‘人类繁衍’,我真是太不容易了……”
他扶着墙,颤颤巍巍站起来,腿肚子直打哆嗦,每走一步都费劲。
趁着俩姑娘还没醒,时年蹑手蹑脚,跟偷油的老鼠似的,一溜烟溜出新房,连头都不敢回。
回到自己的卧室,时年倒头就睡,直接睡成了一滩烂泥。
这一睡,就是两天两夜。
期间侍卫们好几次端着膳食,想叫醒他,结果刚走到门口,就被他震天响的鼾声劝退。
那鼾声,跟打雷似的,轰隆隆响个不停,屋顶的瓦片都跟着震动,隔着三道门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侍卫长站在门外,表情复杂,欲言又止,跟旁边的侍卫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款八卦。
“先生这……是累狠了?”
“嘘——不该问的别问,懂的都懂。”
与此同时,新房里。
水冰儿和火舞缓缓醒来。
浑身酸痛,像是连续修炼了七天七夜的强力魂技,骨头都快散架了。
可奇怪的是,两人脸上都带着满足的红晕,嘴角挂着浅浅的微笑,眼神里满是娇羞。
“太子殿下……也太厉害了吧。”火舞小声开口,脸颊红得发烫,声音细若蚊吟。
水冰儿也低着头,摆弄着衣角,清冷的脸上难得露出娇羞:“是啊,七天七夜,我中间都晕过去好几次。”
“我也是,醒来天都亮了。”
“不过殿下真的好温柔,梦里带我们泛舟,还特意为我们写诗……”
“虽然诗有点奇怪,可心意太足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完全沉浸在“太子深情”里,半点没怀疑。
她们压根不知道,跟她们缠绵七天七夜的,根本不是年轻帅气的太子雪清河,而是一个靠药物和梦境作弊的老头子。
更不知道,这个老头子的年龄,比她们奶奶都大。
接下来的三个月,时年彻底过上了从此君王不早朝的神仙日子。
白天,易容成太子,陪两位赏花灯、游御花园、听戏;晚上,继续梦境+现实双线操作,把前世所有撩妹套路,全用了个遍。
水冰儿喜欢安静,他就陪她抚琴、看书;火舞喜欢热闹,他就陪她骑马、放烟花。
把两位美人哄得服服帖帖,对“太子”死心塌地。
“太子殿下也太体贴了,比我想象中好一百倍。”火舞私下拉着水冰儿,一脸幸福。
水冰儿也轻轻点头:“是啊,虽然偶尔有点奇怪,但看得出来,是真的用心。”
可老话说得好,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再狡猾的狐狸,也有露尾巴的一天。
连续三个月高强度“工作”,白天陪玩,晚上陪睡,还要维持易容和梦境,魂力跟流水似的往外耗。
就算时年补了再多药材,六十三岁的身子,也扛不住这么造。
这天晚上,时年实在太累了。
中场休息的时候,眼皮一沉,居然直接睡死了过去。
睡得太沉,魂力彻底松懈,维持了三个月的易容术,瞬间解除。
维持梦境的魂力也断了,梦里的浪漫场景,直接消散。
睡梦中,时年还一脸傻笑,梦话都冒了出来:“嘿嘿嘿……冰火两重天,美滋滋……”
他翻了个身,那张四十二三岁、带着细纹的真实面孔,彻底露了出来。
半夜,火舞先醒了。
她揉了揉眼睛,习惯性地往身边看去,想看看“太子殿下”。
这一眼,直接让她魂飞魄散。
身边躺着的,哪里是俊朗年轻的太子雪清河?
是一张完全陌生的脸!
不算老,可眼角有细纹,嘴角有法令纹,皮肤松弛,明明是个中年大叔,跟二十多岁的太子,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火舞的眼睛,瞬间瞪得跟铜铃一样大,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使劲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还在做梦。
又狠狠掐了自己一把,疼得她龇牙咧嘴。
可眼前的脸,还是那张陌生的中年脸。
“嗡——”
火舞的脑子,瞬间炸开,一片空白。
她吓得手都在抖,疯狂摇醒身边的水冰儿,声音都变调了:“冰儿!快醒醒!出大事了!出天大的事了!”
水冰儿迷迷糊糊睁开眼,刚想开口,看到眼前的场景,一声尖锐的尖叫,直接冲破屋顶。
“啊——!!!”
尖叫声刺耳至极,吓得太子府的鸟儿,扑棱着翅膀全飞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