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心里补充:而且突破封号斗罗能多活好多年,这可是实打实的好处。这年头,什么都是虚的,只有命是自己的。
千道流沉吟良久,眼神变幻不定,像是在做激烈的思想斗争。
时年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打乱了大佬的思路。
他心里却在疯狂吐槽:大佬啊大佬,你倒是快点决定啊!我这膝盖都快站软了!这地板真硬!
最终,千道流开口了:“你对着天使神发誓,永远效忠雪儿,我就帮你。”
时年二话不说,扑通一声跪在天使神像前,那动作利索得可以去参加奥运会跳水比赛。
他举起右手就开始发誓,那叫一个痛快,那叫一个干脆。
“我时年对天发誓,对天使神发誓,永远效忠千仞雪殿下,如有二心,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一套词背得行云流水,感情充沛,比结婚誓词还真诚。
开玩笑,有这种粗大腿不抱是傻子!
他又不是那些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主角,动不动就“宁死不屈”、“威武不能屈”。那些不是主角的人最后的下场是什么?要么是死了,要么是差点死了,要么是生不如死。
实用主义才是老年人的生存智慧!
时年一边发誓一边在心里给自己点赞:时年啊时年,你这抱大腿的功夫,真是炉火纯青了。
看到时年这么痛快,千道流也爽快起来。
他大手一挥,那动作气派得像是在指挥千军万马:“去吧,去供奉殿宝库挑选宝物。”
时年眼睛一亮。
那眼神,跟饿了三天的人看到满汉全席似的,又像是财迷看到金山银山,还像是单身狗看到美女。
“多谢大供奉!”时年一鞠躬,差点没把腰给折了。
然后他就跟着指引,屁颠屁颠地往宝库跑去。
那背影,活像一只看见肉骨头的哈巴狗。
推开宝库大门的瞬间,时年的眼睛直了。
那表情,就像是刘姥姥进大观园,又像是土包子进城,还像是乡巴佬第一次看到高楼大厦。
“我的个乖乖......”他倒吸一口凉气,差点没把自己呛着。
宝库里金光闪闪,珠光宝气,各种天材地宝堆得跟小山似的。
万年灵芝、千年雪参、龙鳞果、凤血草......还有一些他连名字都叫不上来的玩意儿,一个个散发着诱人的光芒,像是在对他招手:来啊,来拿我啊。
时年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然后他就......彻底放飞自我了。
“这软甲不错,穿上!”时年二话不说,把一件金丝软甲往身上套。那动作,快得像是在抢购限时特价商品。
软甲穿上身,他顿时觉得安全系数提高了好几个档次。现在就算有封号斗罗偷袭他,他也能多活三秒钟。
“这仙草虽然不如我那些极品,但凑合能用,拿走!”他把仙草塞进怀里,塞得胸口鼓鼓囊囊的,像是怀孕三个月。
“这些丹药......全拿走!”
他开始在宝库里飞来飞去,像只勤劳的小蜜蜂——不对,是勤劳的大蝗虫。
看见什么拿什么,能拿多少拿多少,拿不动的就硬塞,塞不下的就挂在身上。
身上挂满了瓶瓶罐罐,手里抱着一堆盒子,嘴里还叼着一个,活像个人形储物架,又像是移动的小山。
等他出来时,整个人胖了三圈。
是真的胖了三圈。
原本还算匀称的身材,现在圆滚滚的,走路都晃晃悠悠的,跟个企鹅似的。每走一步,身上的瓶瓶罐罐就叮当响,奏出一曲“发财进行曲”。
千道流嘴角抽搐。
那抽搐的幅度,跟得了面部神经麻痹似的。
眼角直跳,跳得跟装了马达一样。
“你是去打劫的还是去帮忙的?”千道流咬着后槽牙问,那语气里带着一丝“我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的意味。
“准备工作要充分嘛。”时年笑嘻嘻地说,嘴里的盒子差点掉下来。
他艰难地把盒子往怀里塞了塞,继续说:“对了大供奉,我还需要点人手。”
千道流的眼角跳得更厉害了。
“你要多少人?”
“四名封号斗罗——六七供奉,加上霓凰斗罗和灵鸢斗罗,再来二十名魂斗罗。”时年掰着手指头数,那动作像是在点菜,“哦对了,还要一块求助令牌,遇到大事时用,到时候供奉殿倾巢而出那种。”
千道流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那眼神,复杂得像是看一个得寸进尺的推销员,又像是看一个不知好歹的乞丐,还像是看一个异想天开的疯子。
时年被盯得有点心虚,讪讪地笑了笑:“那个......是不是要太多了?”
千道流沉默了三秒。
三秒后,他点了点头。
“可以。”
时年眼睛一亮。
“但如果让我发现你在耍花样......”千道流没说完,但那个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那眼神的意思是:我会让你生不如死,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时年打了个哆嗦,赶紧拍着胸脯保证,拍得砰砰响,拍得身上的瓶瓶罐罐叮当响:“放心放心,我现在和你们是一条船上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我懂!”
他在心里补充:而且我这人最老实了,从来不耍花样——除非逼不得已。
走出供奉殿时,时年心里乐开了花。
那感觉,就像是中了五百万大奖,又像是买到了最后一张回家的火车票,还像是终于追到了女神。
他的嘴角都快咧到耳后根了,咧得跟个裂口女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