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天心被抓住么有?
他揉着还在咕咕叫的肚子,走出修炼室。门口站着两个手下,一左一右,像两尊门神,就是眼神有点呆,一看就是那种工资不高、但胜在稳定的基层员工。
“大人,玉天心已于三日前被擒,现关押在皇家地牢。”手下恭敬地回答,语气里带着点邀功的意思,“属下亲自带队抓的,那个小崽子还想反抗,被我一拳一个……”
“行了行了,知道你能打。”时年摆摆手,打断了手下的战斗英雄事迹报告会,脑子里已经开始转悠别的主意。
玉天心,玉小刚——也就是大师——的亲侄子。再加上玉天恒,独孤雁,毒斗罗独孤博的孙女,玉天恒的女朋友。
三条大鱼啊!
“好!”时年一拍手,声音脆响,把两个手下吓了一跳,“有了这几条鱼,大师,我看你屈不屈服?”
他美滋滋地在屋里转了两圈,脑子里已经开始上演大师跪地求饶、痛哭流涕、感恩戴德的戏码。那画面太美,他忍不住笑出了声。
“大人?大人?”手下小心翼翼地问,“您没事吧?”
“没事没事,好得很。”时年擦擦嘴角并不存在的口水,“走,跟我进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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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斗帝国的皇宫,巍峨壮丽,金碧辉煌。但时年每次来都觉得这地方像个巨大的旅游景点——还是那种门票收得特别贵、里面卖的烤肠比外面贵三倍的坑爹景点。
不过今天他没心思吐槽建筑风格,直奔雪清河的御书房。
御书房门口站着两个太监,见时年来,赶紧行礼:“大人来了?陛下正在批阅奏折,奴才这就去通报……”
“不用不用,我自己进去。”时年摆摆手,推门而入。
雪清河正坐在宽大的书案后面,手里拿着一支朱笔,在一份奏折上写写画画。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照在他身上,配上那张俊美的脸和认真工作的表情,活脱脱一个古装偶像剧男主角。
可惜时年对男人免疫,他更关心自己的计划。
“先生来了?”雪清河抬头,放下笔,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找我有事?”
时年来到雪清河这里,一般都是有事,这已经成了两人之间的默契。有事没事不登三宝殿,登了三宝殿肯定是有事。
“陛下英明!”时年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椅子上,顺手从桌上摸了个苹果,咔嚓咬了一口,“我来是让陛下帮我个小忙。”
“什么忙?”雪清河也不在意他这没大没小的举动,反而饶有兴趣地等着下文。
“我要把大师钓出来。”时年咽下嘴里的苹果,眼睛亮晶晶的,“就用他的侄子。”
“哦?”雪清河挑了挑眉,“详细说说。”
时年把苹果核往桌上一放,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运筹帷幄的架势:“陛下发一道诏书,就说仰慕大师的才华,想请大师来天斗帝国担任天斗皇家卫队的老师。只要大师愿意来,就赦免在天斗帝国内的所有原蓝电霸王龙宗的奴隶,让他们恢复平民之身。”
雪清河点点头,示意他继续。
“这是第一步,叫‘以德服人’。”时年竖起一根手指,“表面上,我们是在给大师一个台阶下,给他一个为家族谋福利的机会。大师这个人,重情重义,又对蓝电霸王龙宗有愧,听到这个消息,肯定会心动。”
“那如果他不来呢?”雪清河问。
时年笑了,那笑容里有三分阴险、三分狡诈、还有四分等着看好戏的期待。
“如果大师不愿为帝国效力,说明他心里还有对帝国的仇恨,就是帝国的仇人。”时年竖起第二根手指,语气变得阴恻恻的,“20天之后,就对他的侄子侄媳——玉天心,玉天恒和独孤雁——当众凌迟处死!”
他说完,自己先被自己的计划惊艳到了,忍不住又补了一句:“这就叫‘以力服人’。先礼后兵,给足面子,也给足压力。大师要是识相,乖乖来投,我们赚一个人才;要是不识相,我们赚一场好戏。怎么都不亏!”
雪清河沉默了一会儿,突然笑了。
那笑容让时年有点发毛,总觉得雪清河看自己的眼神,有点像看一只会耍杂技的猴子——新鲜,有趣,还能解闷。
“先生此计甚妙。”雪清河说,语气里带着真诚的赞赏,“既能让大师自愿前来,又能彰显朕的仁德。就算大师不来,也是他不知好歹,与朕无关。”
“对对,就是这个意思!”时年一拍大腿,“陛下圣明!不愧是当皇帝的,一点就透!”
他美滋滋地又摸了个苹果,咔嚓咔嚓啃起来,觉得自己简直就是诸葛再世、刘伯温转生,这智商不去当军师真是屈才了。
雪清河看着他得意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那朕这就拟旨。”他说,拿起朱笔,铺开一张空白的圣旨。
时年凑过去看,一边看一边指点江山:“这里语气要诚恳一点,显得我们求贤若渴;这里要强调对蓝电霸王龙宗奴隶的赦免,给足他道德压力;最后这里……”
“先生要不自己写?”雪清河把笔递给他。
“不不不,术业有专攻,陛下才是专业的。”时年赶紧摆手,他可不想写这种官方文件,咬文嚼字太费脑子,“我就是个提供创意的,执行还得看您。”
雪清河笑笑,低头写了起来。
朱笔在圣旨上舞动,一行行端正的小楷跃然纸上。那字写得,比时年穿越前见过的任何字帖都好看,让他忍不住在心里感叹:果然皇帝不是那么好当的,连字都得练到这个份上。
诏书很快拟好,雪清河盖上玉玺,交给身边的太监:“发出去,传遍天下。”
太监捧着圣旨,弯腰退了出去。
时年看着那扇重新关上的门,心里开始盘算:大师收到诏书会是什么反应?是感恩戴德立刻启程?还是犹豫不决纠结万分?或者——直接无视,宁死不屈?
“先生在想什么?”雪清河问。
“在想大师会怎么选。”时年老实交代,“这人吧,说聪明也聪明,说傻也傻。理论一套一套的,实际操作嘛……”他想起原著里大师那些“纸上谈兵”的操作,忍不住摇了摇头。
“先生好像很了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