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第一缕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温柔地洒在奢华的云锦大床上,本该是岁月静好的画面,却被一阵堪比装修现场的颅内噪音打破了宁静。
大师玉小刚迷迷糊糊地掀开沉重的眼皮,只觉得脑袋里像是住进了一支全副武装的施工队,电钻、锤子、切割机齐上阵,咚咚咚、咣咣咣、滋滋滋,交响乐般的噪音在太阳穴里循环播放了一整夜。这会儿施工队总算是收工了,可留下的建筑垃圾还在脑子里横冲直撞,每一次眨眼都伴随着尖锐的刺痛,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嘶……昨晚那酒,后劲也太大了。”大师揉着发胀的太阳穴,五官皱成了一团,活像被霜打了的茄子。他自诩酒量尚可,昨晚雪清河设宴款待,推杯换盏间喝了不少特制的宫廷佳酿,当时只觉得酒香醇厚、入口绵柔,谁成想后劲如此霸道,直接把他灌成了“脑震荡选手”。
他下意识地想撑着身子坐起来,可刚一发力,一股难以言喻的酸爽感瞬间从腰腹席卷全身,直冲天灵盖——那感觉,比他研究武魂理论三天三夜不睡觉、伏案写作到腰肌劳损还要惨烈十倍!
大师的动作猛地僵住,脸上的迷茫瞬间被惊恐取代。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这腰酸背痛的程度,根本不是喝多了酒能造成的!这酸爽,这无力感,这仿佛被拆了重组又没拼对零件的腰,像极了他在武魂理论典籍里看到的——高强度体力运动后的后遗症!
他艰难地挪动了一下身体,腰部传来一声清脆的“咔吧”响,这声音他再熟悉不过,以前熬夜写论文站起来时,腰也会这么响,但那只是轻微的劳损,哪像现在,这一声脆响过后,腰就像断了一样,根本使不上劲。
大师的脑子嗡的一声,昨晚那个荒诞又香艳的梦境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梦里,两个身姿曼妙的女子一左一右依偎着他,一个温软如玉,眉眼间满是柔情;一个热情似火,一举一动都带着勾人的风情。三人在柔软的床榻上辗转缠绵,那触感、那温度,真实得让他现在想起来都面红耳赤。
“打住!绝对是梦!”大师猛地摇头,用力甩去脑海里的旖旎画面,脸上写满了义正言辞,“我玉小刚一生恪守礼教,守身如玉几十年,一心钻研武魂理论,立志成为武魂界的道德标杆、理论权威,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伤风败俗、有辱斯文的事情!”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用毕生的武魂理论知识和道德准则说服自己:梦都是反的,梦里有多香艳,现实就有多清汤寡水。说不定昨晚他就是喝多了,被宫女扶到房间后,直接在冰冷的地板上睡了一宿,腰酸背痛全是地板太硬硌的,跟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这样想着,大师的心情稍微平复了一点点,他自我安慰道:“对,一定是这样,我玉小刚的清白,坚如磐石,稳如泰山!”
就在他准备为自己的“清白”举杯庆祝时,目光不经意间向下一扫,整个人瞬间石化,如同被施加了定身咒的魂师,连呼吸都停滞了。
没穿衣服。
赤条条,光溜溜,浑身上下一丝不挂,连个遮羞的布条都没有!
大师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紧接着疯狂加速,砰砰砰地撞击着胸腔,像是要冲破肋骨跳出来。他僵硬地转动脖子,动作慢得像生锈了几十年的机器人,每转动一下,脖子都发出“咔咔咔”的摩擦声,堪比老旧的木门开关。
他先往左边看——
一张娇艳欲滴的女人脸近在咫尺,睫毛纤长,肌肤白皙,呼吸均匀,显然还在熟睡,那恬静的模样,任谁看了都觉得是个温柔佳人。
再往右边看——
另一张女人的脸同样近在咫尺,眉眼带着几分娇俏,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做了什么美梦,睡得格外香甜。
两张绝美的脸庞,一左一右,将他夹在中间,形成了一个完美的“三明治”造型。
“轰——!”
大师感觉整个世界都崩塌了!不是那种慢慢坍塌、还能挣扎一下的塌,是直接从头顶砸下来,带着钢筋水泥、预制板、砖头瓦块,结结实实地砸在他脸上,砸得他眼冒金星,魂飞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