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看到这一幕,萧阳不禁开怀大笑起来,“申屠剑云,这次丹药是你自己踩碎的。大家都看见了,你赖不了账了吧!”
“我……我不是故意的。”申屠剑云弱弱地吐出一句,脸色十分难看。
“三阳续命丹目前只有一颗。此丹不难炼制,但药材难寻。”万重山看了一眼如一滩烂泥般的方莹,面色平静地对申屠剑云道,“十二时辰之内,你寻得药材回来,我可以为你炼丹。价钱照旧。”
当听到“三阳续命丹只有一颗”时,方莹心底一寒,如坠冰窟。听到万重山后面的话,她才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目光充满恳求地望着申屠剑云。
“是,是!多谢万大师,多谢万大师!”申屠剑云听万重山说三阳续命丹的药材难找,便知表姐这次恐怕要凉了。但毕竟是自己的表姐,该做的事情还得走一下流程。
他穿过那道墙壁破洞,将寒毒侵蚀下瑟瑟发抖的方莹抱起来,然后恭敬说道:“至尊大人,万大师,没什么事的话,晚辈就先告辞了。”
萧阳没有说话。万重山见萧阳没有表态,他也不敢言语。
这让申屠剑云一阵心慌,更加迫切想离开这个地方。终于把心一横,抱着方莹,躬身对萧阳和万重山行了个礼,恭敬又谨慎地道了一声:“晚辈告辞。”
“申屠剑云。”萧阳环抱双臂,似笑非笑看着申屠剑云,“你是不是忘记了,今晚的事情,还有一个环节没做呢?”
申屠剑云心中咯噔一下,隐隐猜到萧阳说的是什么,一股恐惧涌上心头。
“至……至尊大人,还有什么事情,请大人吩咐。”
“你糟蹋了丹药,就应该受到处罚。这是天经地义之事。如今处罚还没实施,你就先走了——这样合理吗?”萧阳脸上继续挂着一丝笑容。这不过是一丝寻常的微笑,在申屠剑云看来,却犹如魔鬼的催命符,令人不寒而栗。
“萧阳,我不是故意踩坏丹药的!我只是太心急了,我真的……”抱着方莹的申屠剑云“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心急如焚地辩解,“萧阳,不,纯阳至尊,至尊大人!我真不是故意的!你想想,这颗丹药是用来救命的,我就这么一个表姐,怎么可能不珍惜?何况我本来就钟爱炼丹,钟爱丹药,要不我怎么会来拜万大师为师呢?”
萧阳撇了撇嘴:“行了,申屠剑云。我说的不是这颗三阳续命丹,而是——之前的那颗回元丹。”
他的声音不大,在申屠剑云听来,却犹如洪钟,震得他一下子哑口无言。怀中的方莹也不知何时滑落到了地上。
此时此刻,申屠剑云心中只剩下滔天的悔意——吃多少后悔药都无法消弭的悔意。
早知道当时就不要拿萧阳当陷害目标了。
可谁又能想到,天下第一废物,竟然会是鼎鼎大名的纯阳至尊呢?
“当时你是用右手将我的脚按下去的。”萧阳轻描淡写地说一句,转头吩咐万重山道,“小山,动手吧。”
话音刚落,屋子里便传来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申屠剑云看着滚落在地的断手,满脸绝望之色。
修为高的强者断臂可以重生,但这种事情不是他一个练气境就能做到的。他的家族或许可以通过特殊手段为他重生断臂,但家族的底蕴他清楚得很——能做到这件事情的希望十分渺茫。
“好了,没你什么事了。滚吧。”萧阳捡起申屠剑云的断手,塞进申屠剑云怀里,“垃圾不要乱丢,拿到外面丢垃圾桶去。”
申屠剑云面如死灰,眼中燃起一丝怒火,又强制压了下去。左手抓着自己的断臂,将方莹夹在腋下,失魂落魄地走了出去。
到达门口时,萧阳的声音幽幽地从身后传来:
“对了,我的身份要是传出去,你应该能想到会有什么后果吧。”
申屠剑云身形一震,转身面对萧阳,低头道:“至尊大人,这种事情,给我一万个胆子,我也不敢啊。”
“很好。”萧阳来到申屠剑云面前,拍了拍后者的肩膀,“申屠公子,想不想为我做事?”
申屠剑云目光一亮,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能为纯阳至尊效力,那是前途无量啊!
当即拿出吃奶的劲,滔滔不绝起来:“刀山火海,在所不辞!我申屠家族在流霄城地位非凡,没有什么事情是我们办不到的!至尊大人现在的身份……那个,我是说您老人家不方便出面的事情,以后我们申屠家包了!我申屠剑云就是至尊大人的一条狗,绝对效忠于至尊大人!至尊大人您叫我往东,我绝对不敢往西……”
“住嘴!”萧阳听出了一身鸡皮疙瘩,满脸嫌弃道,“申屠剑云,我不喜欢狗。以后别再我面前来这套言辞。你只需要听我的话就行了。现在我要你做的事情,就是回家跟你老子说一下,明天来萧家一趟。”
申屠剑云一听就明白了萧阳的用意,自作聪明道:“来!明天一定来!我听说你们萧家的族长选举是全城公开的,其他家族可以为大长老萧绝尘和少主萧阳投票。我们四大家族分量很高,一个家族代表十个票数。至尊大人您放心,这十个票数我申屠家族给定了!不仅如此,我还会叫我爹去拉拢其他三个家族,大伙儿全都支持至尊大人您,让那大长老萧绝尘吃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