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心月当着季博达的面，颤抖着换上了那套紫色镂空深V长裙。
第一次是那晚的迷乱，她几乎是无意识的。这一次，她是清醒的。
季博达没有催促。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像在欣赏一幅即将完成的画卷。他走到一旁的案几边，修长的手指捻起一根细长的香。
火星一闪。
一股幽微的香气随之腾起，迅速在房间内弥漫开来。那香气不同于之前的霸道，反而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甜腻，像是某种异域花朵的芬芳，又像是某种陈年的佳酿。它悄无声息地钻入感官，让人心神渐迷。
这香薰是季博达特制的。它让房间内的气氛更加迷幻，也让李心月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进一步模糊。
李心月终于穿好了长裙。深紫色的丝绸贴合着她的曲线，镂空的设计在烛光下若隐若现。她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凉意，从肌肤深处渗透出来。
烛火摇曳。
光影在她的身上跳动，勾勒出一种极致的妖娆。她常年紧绷的英气，在此刻被彻底消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从未想过会属于自己的风情。
她感觉自己像是一件被精心雕琢的艺术品，而非那个手握长剑、镇守边关的青龙卫统领。
季博达绕着她走了一圈。他的脚步轻缓，每一次靠近都带着无形的压迫。
李心月感到他的呼吸拂过发梢。
“你的身材，比易文君更有韵味。”季博达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蛊惑。他的话语直白，不带丝毫遮掩。
李心月的心脏猛地一跳。她感到一股电流从脊椎窜起，直达头顶。羞耻与抗拒，在这一刻被这突如其来的赞美撕开一道裂缝。
她竟然从这句“不堪入耳”的评价中，感受到了一丝扭曲的喜悦。这种喜悦像毒蛇一样，缠绕在她的心头，让她感到陌生又恐惧。
季博达伸出手，轻轻扶住她的肩膀。他引导李心月转身，走向房间中央的一面巨大的铜镜。
“看看你自己。”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李心月一步步走过去。她的腿有些软，每一步都像踩在云端。
镜中映出一个陌生的自己。
那真的是她吗？那个在军营中摸爬滚打，在朝堂上不苟言笑的李心月？镜中的女人，眉眼间带着一抹春色，身段妖娆得让她感到陌生。
她感到眼眶发热，泪水在其中打转。她想哭，为这个陌生又堕落的自己。
可就在下一刻，她看到了镜中自己挺起的胸膛。那不是故作姿态，而是一种不由自主的展示。
季博达从背后抱住了她。他的气息包裹着她，温暖而危险。
她闭上了眼。
这一刻，李心月彻底明白。她再也回不去以前那种清冷的生活了。
她的身体，她的心，都已经踏入了这片禁忌的深渊。
她的指尖，不受控制地抓住了他衣袍的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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