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美为了不让底层人造反,把他们的时间全耗在排队抢饭上,高,实在是高!”
民国位面,奉天督军府。
张作霖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正坐在太师椅上剥花生。
张学良穿着西装,留着中分头,原本正兴致勃勃地看天幕,这会儿却被看得后背发凉,浑身不自在。
张作霖把花生壳往地上一扔,指着儿子的鼻子破口大骂。
“妈了个巴子的,小六子你给老子睁大眼睛看清楚!”
“这就是你天天惦记着要去留学的洋人国度!”
“老子还当那是个什么遍地流油的黄金窝,原来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人间地狱!”
张学良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
“爹,那是人家最底层的流浪汉,咱们去了也是住洋房开汽车,不至于去要饭。”
张作霖直接脱下脚上的布鞋,朝着儿子就砸了过去,正中张学良的肩膀。
“你懂个屁!”
“这就叫上梁不正下梁歪!”
“连自家老百姓都能当成畜生养的朝廷,能对你个外人安什么好心眼?”
“你给老子记住了,别整天想着往洋人那边跑!”
“在咱们这地界,老子手里有枪有兵,还能护着你。去了那鬼地方,哪天让人家把骨头渣子都给熬成汤喝了你都不知道!”
张学良赶紧把布鞋捡起来递过去,连连赔笑,再也不敢提去西洋的事,心里拔凉拔凉的。
……
【你以为没饭吃就是最惨的吗?】
【最后再给大伙看一个更绝望的斩杀时刻。】
【在美国,你不交医保,就没钱看病。】
【哪怕是最普通的感冒发烧,去医院随便看两眼,账单就能飙到五六千美元!】
【一个前线战地记者朋友去暗访,有个流浪汉告诉他,自己就因为咳嗽去拿了点药,直接被索要五千六百七十美元!】
【五千多美金换算成人民币好几万,足够一个普通家庭吃喝大半年了。】
【这群人睡在下水道,睡在桥洞,生活环境极其恶劣,四处漏风发霉。】
【一旦生病,就等于是凡人要渡雷劫。】
【更离谱的操作来了。】
画面给到街头的药店。
【美国对抗生素的管理严格到变态,没有医生的处方,你花再多钱也买不到一盒消炎药。】
【感冒发烧引发炎症,你只能硬扛。】
【但是!】
【强化剂、止疼药、镇定剂这些玩意儿,却出奇地容易弄到手。】
【甚至街头随便找个小贩,十几美金就能买到一大包。】
【这东西治病吗?完全不治病!它只能安抚你的伤痛,麻痹你的神经,让你觉得飘飘欲仙。】
【只是有一点小小的问题。】
【那就是这些东西,绝大部分成瘾性非常强!】
画面中,一个生病的流浪汉为了止痛,拿起一管颜色可疑的药水直接灌了下去。
随后他四肢抽搐,倒在垃圾堆里打滚,脸上却露出诡异的笑容,流着口水。
【一旦沾上这些玩意,你只会走得更快。】
【这就相当于有一个deadline,一个死神画下的最后期限。】
【它一直追在人屁股后面跑。】
【你离它越远就越安全。】
【可一旦你生病,买不到抗生素,只能去吃强化剂饮鸩止渴。】
【一旦被这股漩涡吞没,基本上就会直接进入生命倒计时!】
“这特么是谋杀!赤裸裸的谋杀!”
“买不到头孢,却能随便买到大麻,这操作把我CPU烧干了!”
“资本家:消炎药多贵啊,还得走医保,给你点麻醉剂乐呵乐呵早点上路吧,还能省点粮食。”
“死神敲门都不带这么急的,直接破门而入把人带走了。”
大宋位面,开封府。
包拯气得一巴掌拍在公案上,震得上面的惊堂木一跳,案头的毛笔滚落在地。
“荒谬!”
“这哪里是治病救人,这分明是草菅人命,用毒药坑害百姓!”
展昭一身红衣站在一旁,双手抱剑,剑柄上的红缨随风晃动,一脸愤慨。
“包大人,这等阴损招数,比我大宋绿林中的邪教还要毒辣百倍。”
“用那等致人成瘾的毒物去代替治病的良药,把无钱治病的百姓往死路上逼,不见刀光剑影,却招招致命。”
“洋人之恶,罄竹难书!”
包拯胸膛起伏,黑脸上满是怒容。
“本府办案半生,斩了不知多少贪官污吏、恶霸豪强,也见过不少灭门惨案。”
“却从未见过如此歹毒的国家法度!”
“这鹰酱国,真是吃人不吐骨头!”
“连百姓生病这等生死难关,都要布下死局,断其生路,简直猪狗不如。”
包拯站起身,掀开官服下摆,大步走到庭院中,望着半空的天幕,重重叹息。
“那洋人的朝堂之上,坐着的究竟是人是鬼?能定出这等害人律法的,怕是地狱里爬出的恶魔。”
展昭紧跟在身后,手背青筋暴起,骨节咯咯作响。
“大人,此等恶国,早晚必遭天谴,天理绝不容他们猖狂。”
“只是可怜了那些受苦的百姓,身陷泥潭无法自拔。”
包拯捻着胡须。
“我等当以此为鉴,严饬法纪,护我大宋子民周全,绝不容这等惨剧在神州大地重演!”
“若有这等卖毒药害人的奸商,本府定用这狗头铡,砍了他们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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