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彦昌在进屋之时,虽然极为嫌弃,但到达刘老爹的床榻之时,却是换上了另外一副面容,表现出了极为关心之色。
刘老爹此时身着重病,脑袋有些昏沉,在感应到有人进来之后,不由得询问道:“是谁来了?”
刘彦昌听后,赶忙说道:“爹,是我来了啊,你的病情怎么样了?”
刘老爹在听到刘彦昌的话之后,有些吃力地爬了起来,有些迷茫地看着刘彦昌,说道:“是彦昌啊,爹最近几日感觉极为昏沉,并且脑袋之处颇为疼痛。
彦昌,要不你还是前去镇子中,为老爹我请一名大夫前来看一看吧。”
刘彦昌听到刘老爹的话之后,不由下意识地看向了刘老爹的额头。
刘老爹在三日之前,扑向林七夜之时,因为摔破了额头,没有来得及处理,又直接掉入了粪坑之中。
这几日又并没有人给他医治,导致他额头早已发炎,有些腐烂起来。
刘彦昌看到自家老爹有些腐烂的额头,却是并没有任何关心,反而有些嫌弃。
见此,他不由得低声说道:“爹啊,你又不是不知道家里面的情况,家里面的银两早已经掏空了,哪里有钱给你治病。
你再挺挺吧,挺过几天应该就好了。”
刘老爹听到刘彦昌的话之后,也知道家里面的情况,对此他不由叹了口气,最后沉默了一瞬之后说道:“彦昌,要不然将我刘家的几亩地卖掉一亩吧。
卖掉一亩之后,就有钱给我治病了。”
刘彦昌听后赶忙拒绝道:“爹,不可!那几亩地,那是我刘家安身立命的本钱,也是传承万世的基业,怎么能说卖就卖呢?
爹,你难道想要当一个不孝子孙,变卖祖产吗?”
刘老爹听到刘彦昌的话之后,原本有些希冀的目光顿时黯淡了下来,最后赶忙摇头说道:“那,那不卖了,不卖了。
彦昌,没有关系,我再挺几天,我不会做刘家的不孝子孙的。
后面我挺几天,应该能够挺过去。”
刘彦昌听后,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而后看着刘老爹说道:“爹,我这里要写一封欠条。
林七夜借取了我刘家村五百两纹银,我昨日手臂受伤了,就劳烦你帮我写上一封吧。”
刘老爹听到刘彦昌的话之后,有些关心地询问道:“彦昌,你的手没事吧?”
刘老爹之所以关心地询问刘彦昌,并不是他有多么关心刘彦昌,而是担心刘彦昌手受伤之后,会花费银两治病。
刘彦昌听到刘老爹的话之后,赶忙摇头说道:“爹,我的手没事,只是轻伤,自己在家休养几天就好了。
但那欠条,爹你必须得立即写出来。
那林七夜似乎已经死去了,但他还有一个表妹在家,我们拿着欠条前去的话,必然能从他表妹手中勒索出一些银两。
到时候就能改善我刘家现在的情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