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考古队发掘的时候，看不出任何扰动。
“这个位置，”林清指着东北角，“你们挖到什么深度？”
沈吟翻了翻记录：“三米二。再往下就是生土了。”
“不对。”林清摇头，“三米二不是生土。下面还有东西。”
沈吟愣住了：“不可能。我们用探铲打过，三米二以下是密实的生土层，没有文化层。”
“探铲打不到的地方呢？”林清看着她，“如果下面有石头，探铲就打不下去。”
沈吟沉默了几秒，脸色变得严肃起来。
“林教授，您的意思是……”
林清没有回答。他蹲下来，伸手摸了摸坑壁的土。
【麒麟血（中级）主动激活】
一股温热的感觉从指尖透出，渗入土层。
他闭上眼睛，感知着那股能量的反馈。
下面五米处，有东西。
很大的东西。
石质的。
【系统提示：检测到地下建筑】
【深度：约5米】
【年代：无法确定，至少五千年以上】
【能量等级：高】
林清睁开眼，站起身。
“下面有一座建筑。”他说，“石头的。至少在五千年以前。”
沈吟的脸色变了。
五千年以前？那是新石器时代。三星堆最早就到距今四千八百年，再往前，什么都没有。
“林教授，这……”
“我知道你不信。”林清说，“所以需要挖开看看。”
他看着那个位置，忽然想起抚仙湖底那个声音的话：
“去三星堆。那里有第二道门。”
门在地下五米处。
第二天，林清在三星堆工作站见到了秦月。
她连夜从龙都飞过来的。
“什么情况？”她进门就问。
林清把玉蝉的照片和地下的发现说了一遍。
秦月听完，沉默了很久。
“所以，你的意思是，三星堆下面还有一层？”
“对。”
“比三星堆还早？”
“至少早两千年。”
秦月看着他，眼神复杂。
“林清，你知道这个推测意味着什么吗？”
林清点头。
意味着改写历史。
意味着中华文明的源头，比现在认为的早得多。
意味着那些“传说时代”，可能都是真的。
“我知道。”他说，“但如果不挖开看看，永远只是推测。”
秦月沉默了几秒，然后点头。
“我帮你申请。”
一周后，批文下来了。
四川省考古院批准了K4下方的勘探性发掘。由林清担任顾问，沈吟负责现场，秦月协调安保。
消息传出去，学术界一片哗然。
有人支持，说应该大胆探索。有人反对，说这是异想天开，浪费国家经费。吵得最凶的，是那些一辈子研究三星堆的老专家。
苏远山专门打了电话过来。
“小林，”他的声音有些疲惫，“你确定下面有东西？”
林清沉默了两秒。
“苏教授，我不确定。但如果不挖开看看，永远都不会知道。”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最后，苏远山叹了口气。
“挖吧。出了事，我顶着。”
林清心里一暖。
“谢谢苏教授。”
勘探性发掘，从三月开始。
第一天，清理K4底部。一切正常。
第二天，打到三米五。土层开始变硬。
第三天，打到四米。探铲碰到了一个硬物，带上来几块碎石。
沈吟拿着那些碎石，手都在抖。
“这是……人工凿过的痕迹。”
第四天，打到四米八。探铲彻底打不下去了。
林清站在坑边，看着那个深不见底的探洞。
“下面有石头。”他说，“大型的，人工的。”
他抬起头，看着周围的人。
“准备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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