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圣主的声音很轻，“虚无。”
小玉愣住了。
“虚无？”
“对。”圣主的语气没有起伏，“没有空间，没有时间，没有万物。什么都没有。连‘没有’都没有。”
小玉的汗毛竖了起来。
连“没有”都没有？
那是什么？
她想象不出来。
“空间魔法，就是从‘有’到‘无’的桥。”
圣主继续说。
“你站在这里。想去那里。中间隔着一片空间。普通的方法，是走过去。快的方法，是跑过去。更快的方法，是飞过去。”
他顿了顿。
“空间魔法的方法，是——不经过中间。”
小玉愣住了。
“不经过中间？”
“对。”圣主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从这里，到那里。中间那片空间，直接跳过。”
小玉的脑子飞速转着。
“怎么跳？”
“让‘这里’和‘那里’，短暂变成同一个地方。”
小玉倒吸一口凉气。
让这里和那里变成同一个地方？
那不就是——
“折叠？”
她脱口而出。
圣主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
“聪明。”
“空间是可以折叠的。”
圣主的声音很慢，像在揭开一个尘封已久的秘密。
“就像一张纸。这张纸上有两个点。一个在这头，一个在那头。你想从这点到那点，要走很长一段路。”
他顿了顿。
“但如果把纸对折，两个点就挨在一起了。一跨步，就到了。”
小玉的脑子嗡嗡的。
空间折叠？
“这……这怎么做到？”
“用极致的能量，打破空间的缝隙。”圣主沉声道。
他顿了顿。
“这个缝隙，听电视里叫虫洞。”
小玉愣住了。
虫洞？
这词她听过。
科幻片里经常有。
“那不是科学的东西吗？”
“科学？”圣主冷冷道，“大道无形，殊途同归。你们管这个叫科学。我们管这个叫魔法。名字不一样，东西是一个。”
“哦天啊！”小玉惊叹道。
“只有练就焚天煮海的真火，才有烧穿空间的可能。但烧穿空间，并不是普通的烧。”
圣主继续说。
“你烧一块布，火过去，布就没了。你烧空间，火过去，空间会躲。”
小玉愣住了。
“躲？”
“对。”圣主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空间是有弹性的。你烧它，它会往两边挤。你烧出一个洞，它马上就想合上。”
他顿了顿。
“你要做的，不是烧出一个洞。是撑住那个洞。”
小玉的脑子飞速转着。
“怎么撑？要撑多久？”
“用火。”圣主的语气没有起伏，“只要那极致的真火不灭，洞就不合。若想完成空间的转移，则至少需要维持一息的时间。”
小玉倒吸一口凉气。
“那我该怎么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