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救我!”
他颤抖着手,从内怀里掏出一台特制的红色保密专线手机,拨通了那个他平时轻易不敢打的号码。
远在京城,赵立春的书房里。
电话铃声突兀地响起,打破了夜晚的宁静。赵立春拿起手机,看到屏幕上显示的名字,眉头紧锁。
“瑞龙,什么事?”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悦。
“爸!救我!季风要杀我!他要杀我啊!”赵瑞龙带着哭腔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充满了绝望和恐惧。
赵立春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听着儿子语无伦次地描述着花斑虎被击毙、自己被A级通缉的噩耗,气得直哆嗦。
“混账东西!我早就说过,让你收敛一点!你看看你干的好事!”赵立春怒吼,但毕竟是自己唯一的骨血,他不能眼睁睁看着儿子出事。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愤怒。
“你现在在哪?别乱跑,找个地方躲起来!我马上想办法!”赵立春的声音变得低沉,他知道,这次的事情,比他想象的还要严重。季风,这个年轻人,比他见过的任何一个对手都要狠,而且,他所有的手段,都披着“合法”的外衣,让人无从反驳。
赵立春挂断电话,疲惫地靠在椅子上。他知道,为了这个不争气的儿子,他只能动用自己最后一点老本,去京城那些深不可测的关系网里,寻找一线生机。
汉东省公安厅指挥车内。
季风坐在屏幕前,看着上面不断更新的赵瑞龙逃窜路线。红点在地图上快速移动,却始终无法摆脱那一张越来越紧的包围网。
“报告季局,赵瑞龙正试图从京州南向高速逃离,但前方所有路口均已封锁!”一名技术员汇报。
“京州南向高速?”季风的目光微微一凝。
“是的,季局。目前看来,这是他唯一的选择,但这条路也已经布控完毕。”技术员解释。
季风微抿了下唇,他没有立刻下达命令,而是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逐步缩小包围圈,像猫捉老鼠一样,把他逼向京州南向收费站。”季风冷酷地下令,声音中没有丝毫感情。他要让赵瑞龙在绝望中,以为自己找到了生路,然后再亲手掐灭他所有的希望。
越野车内,赵瑞龙看着车载导航上密密麻麻的红色封锁线,心如死灰。
“赵总,所有出口都被封死了……只有南向高速,似乎还有一丝空隙。”保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
赵瑞龙猛地抬头,他看到导航上,南向高速的入口处,警方的布防相对稀疏,似乎留了一条缝。
“快!去南向高速!全速!”赵瑞龙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歇斯底里地吼道。
司机立刻调转车头,越野车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朝着南向高速狂奔而去。
赵瑞龙以为那是生路,是父亲为他争取到的一线希望。
他不知道,那根本不是生路。
那道看似的空隙,是沙瑞金接到了京城某位“老领导”的电话后,隐晦地向李达康施压,企图在这铁桶般的包围圈上,悄悄撕开一道权力的口子,给赵瑞龙一个“逃出生天”的机会。
季风的目光,再次落在了指挥车屏幕上,那个代表赵瑞龙的红点,正义无反顾地冲向那个“陷阱”。
“呵呵。”季风轻笑一声,这个口子,他早就预料到了。
他拿起对讲机,声音沉稳而有力:“祁厅长,通知南向高速收费站的同志,准备‘迎接’一位特殊的客人。”
祁同伟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明白,季局。只是……那个方向的布防,需要加强吗?”
季风的眼神,穿透了雨幕,仿佛看到了京城那座高高在上的权力中心。
“不用加强。”季风语气平淡,却又带着一丝玩味,“就让李达康同志,亲自感受一下这份‘人情’的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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