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立方米的空问，装这些绰绰有余。
刚收完，店门被人敲响。
“杨帆在吗？”
一个女声，清脆悦耳。
杨帆抬头，门口站着一个二十三四岁的姑娘，穿着碎花连衣裙，扎着马尾辫，手里拎着一个保温桶。
苏小小。
古玩街花店的老板娘，在这条街上开了三年花店，跟杨帆算是邻居。
“苏老板？”杨帆起身，“有事？”
苏小小走进来，把保温桶往柜台上一放：“我妈炖的排骨汤，让我给你送点。说你一个人开店，肯定不好好吃饭。”
杨帆愣了愣。
苏小小家在隔壁巷子里开了家小饭馆，他妈手艺很好，这条街上不少人都去吃过。但专门给他送汤，这还是头一回。
“这怎么好意思。”杨帆笑着说，“替我谢谢阿姨。”
苏小小摆摆手，在店里转了一圈：“你这店，还是这么破。听说你最近发财了？昨天捡漏了个什么签字版，值好几百万？”
杨帆笑：“运气，运气。”
苏小小看着他，眼睛弯成月牙：“杨帆，你变了。”
杨帆挑眉：“哪儿变了？”
苏小小想了想：“说不上来，就是感觉……不一样了。以前你眼睛里总有种灰扑扑的东西，现在没了。”
杨帆笑了笑，没接话。
苏小小待了一会儿就走了，走前说：“晚上来我家吃饭，我妈说请你。”
杨帆点头：“行，一定去。”
等苏小小走了，他打开保温桶，排骨汤还热着，香味扑鼻。
他喝了一口，味道确实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