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哥有女朋友了？”
“这必须看！”
杨帆笑着往巷子深处走，夕阳在他身后拉出长长的影子。
对面聚珍阁二楼，吴明德收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老板，杨帆今天见了李正淳，还在饭局上露了一手，郑云龙都服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知道了。继续盯着。”
“是。”
吴明德挂断电话，看着杨帆消失的方向，眼神复杂。
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路？
苏小小家的饭馆开在古玩街后面那条巷子里，名叫“小小饭馆”，门脸不大，但生意一直不错。
杨帆到的时候刚好六点，饭馆里已经坐了几桌客人。苏小小正在前台算账，看见他进来，眼睛弯成月牙。
“杨帆，这儿！”
她领着杨帆穿过大堂，进了后院。
后院不大，收拾得干干净净，搭着葡萄架，下面摆着一张方桌，已经摆好了碗筷。
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正在厨房里忙活，听见动静探出头来：“小杨来了？快坐，最后一个菜马上好！”
杨帆笑着打招呼：“阿姨好，麻烦您了。”
苏妈妈摆摆手：“麻烦啥，你一个人开店，肯定不好好吃饭。以后常来，阿姨给你做好吃的。”
杨帆心里一暖。
他父母走得早，这些年跟爷爷相依为命。爷爷走后，就剩他一个人，确实很少有人这样关心他。
苏小小拉着他坐下，给他倒了杯茶：“尝尝，我爸自己炒的茶。”
杨帆端起来抿了一口，茶香清冽，回味甘甜：“好茶。”
苏小小笑：“那当然，我爸炒了一辈子茶，这条街上的人都夸。”
两人闲聊着，苏小小问起他这两天捡漏的事。杨帆捡能说的说了些，把签字版和创刊号的事讲了一遍，听得苏小小眼睛直发光。
“天哪，八百块变三百万？”她捂着嘴，“杨帆，你这是发财了啊！”
杨帆笑：“运气好而已。”
苏小小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几分崇拜：“你就别谦虚了。我爸说，古玩这行，没眼力光有运气可不行。你这些年跟着杨爷爷没白学。”
杨帆没接话。
他哪是跟爷爷学的，分明是系统给的。
但这话不能说。
苏妈妈端着菜出来，红烧肉、糖醋排骨、清炒时蔬，还有一大碗鲫鱼汤，摆了一桌子。
“小杨，多吃点，别客气。”苏妈妈给他夹菜，“你爷爷当年可没少照顾我们家。那时候你爸走得早，你爷爷一个人拉扯你，不容易。”
杨帆点头：“爷爷确实不容易。”
苏妈妈叹了口气：“你爷爷那眼力，这条街上没人比得上。可惜走得太早，不然你现在也不用这么辛苦。”
杨帆笑了笑：“阿姨，我现在不辛苦了。”
苏妈妈看着他，也笑了：“对，现在你出息了。我听小小说，你这两天赚了不少钱？”
杨帆点头：“还行，够花了。”
苏妈妈满意地点头：“那就好。你啊，以后多来来，别总一个人闷在店里。”
正吃着，苏爸爸回来了。
苏爸爸五十多岁，个子不高，但很精神，手里拎着一个布包。看见杨帆，他笑着打招呼：“小杨来了？正好，我今儿收了个东西，你帮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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