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帆心里一动：“钱总，他背后是不是还有人？”
钱富贵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
“有。但具体是谁，我不知道。只知道那人能量很大，手眼通天。吴明德在明面上，他在暗处。”
杨帆点点头，没再问。
饭局结束，已经是晚上十点。
杨帆和苏小小坐车回酒店。
车上，苏小小靠在他肩上，有点困了。
“杨帆。”她轻声说，“你今天好厉害。”
杨帆笑：“哪儿厉害？”
苏小小迷迷糊糊地说：“就是……那些人都那么有钱，那么大人物，都对你客客气气的。你一点都不怕，一点都不紧张。”
杨帆没说话。
他怕什么？
有系统在手，有上亿身家，有储物空间里那些宝贝，他怕谁？
车到酒店，杨帆送苏小小回房间。
她站在门口，看着他，脸有点红。
“杨帆。”
“嗯？”
“今天谢谢你带我出来。”
杨帆笑：“谢什么，应该的。”
苏小小咬了咬嘴唇，突然踮起脚，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然后飞快地开门进去，砰地关上。
杨帆愣在原地，摸了摸脸。
笑了。
他回到自己房间，洗了个澡，躺到床上。
点开系统面板。
余额：1.04亿（花了一百万买原石）
粉丝数：7.8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