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小在旁边看着，小声问：“这块石头，能行吗？”
杨帆笑：“回去告诉你。”
他收了石头，心念一动，收进储物空间。
刚要走，钱发突然说：“杨先生，听说您昨晚让人查我兄弟的车牌？”
杨帆脚步一顿。
他回头，看着钱发。
钱发还是那副笑脸，但眼神变了。
“杨先生别误会，我就是随口一问。我那兄弟不懂事，昨晚去省城办点私事，要是冒犯了杨先生，我替他赔个不是。”
杨帆看着他，也笑了：“钱老板消息倒灵通。”
钱发嘿嘿一笑：“这条街上，有什么事能瞒得过我？杨先生，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有人托我给您带个话——杨老爷子的东西，您留着也没用，不如开个价。价钱好商量。”
杨帆眯了眯眼。
果然。
“谁托你带的话？”杨帆问。
钱发摇头：“这个不能说。但那人说了，只要杨先生肯割爱，价钱随您开。一个亿，两个亿，都行。”
杨帆笑了。
“钱老板，回去告诉那个人。我爷爷留下的东西，我一件都不会卖。他要是真想要，让他自己来找我。”
说完，带着苏小小走了。
钱发站在原地，看着杨帆的背影，掏出手机，拨了个号。
“老板，他不肯。”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知道了。继续盯着。”
钱发挂了电话，眼神阴晴不定。
杨帆带着苏小小在市场里又转了一圈，但心思已经不在石头上了。
他在想那个“老板”是谁。
吴明德背后的人？
还是另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