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掏出手机，给吴明德发了条消息：“吴总，那个刘大彪，你认识吗？”
吴明德很快回复：“认识。江州的地头蛇，专干黑活。怎么，他找你麻烦了？”
杨帆说：“昨晚砸店的，可能就是他们的人。”
吴明德沉默了一下，回复：“需要我帮忙吗？”
杨帆笑：“暂时不用。不过有件事想请教吴总。”
吴明德：“说。”
杨帆：“你背后那个人，是谁？”
这次沉默了很久。
久到杨帆以为吴明德不会回复了。
但消息还是来了。
“杨先生，这个问题，我不能回答。我只能告诉你，那人，你惹不起。”
杨帆笑了。
惹不起？
他杨帆，还就没怕过谁。
他回复：“吴总，替我转告他。我爷爷留下的东西，我一件都不会卖。他要是想要，让他自己来找我。我杨帆，随时恭候。”
发完，他关掉手机，躺到沙发上。
窗外月光如水。
古玩街的夜晚，安静得像个老人。
但杨帆知道，暗流已经涌动了。
清晨的阳光透过新装的玻璃窗照进来，杨帆睁开眼，在沙发上躺了一夜，腰有点酸。
他坐起来，看了一眼手机——早上七点，三条未读消息。
李正淳的：“小杨，拍卖会明天下午两点，地址发你了。到时候我让人在门口接你。”
苏小小的：“醒了吗？我妈让你来吃早饭。”
吴明德的：“杨先生，昨晚的事，我替你问过了。那边说，跟你没关系，是误会。但我不信。你自己小心。”
杨帆看着吴明德的消息，眯了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