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眼系统升级倒计时：还有3小时45分钟。
晚上六点，升级完成，新能力解锁，正好去会会他们。
杨帆起身，去苏小小家吃晚饭。
饭桌上，他没提晚上的事，只是跟苏爸爸聊了聊古玩，跟苏妈妈聊了聊家常。
苏小小看他心不在焉的样子，小声问：“杨帆，你没事吧？”
杨帆笑：“没事。晚上有个朋友约我喝茶，可能要晚点回来。”
苏小小点点头：“那你小心点。”
吃完饭，七点半，杨帆出门。
他打车到城南老茶楼，七点五十。
老茶楼是座两层木楼，看着有些年头了，门口挂着两盏红灯笼。这个点没什么人，冷冷清清的。
杨帆走进去，一个穿旗袍的服务员迎上来：“先生几位？”
杨帆说：“有人约了。”
服务员点点头，领着他上二楼，到一个包间门口。
“先生请，客人已经到了。”
杨帆推门进去。
包间不大，中间一张八仙桌，两边坐着两个人。
一个是五十来岁的中年男人，穿着唐装，戴着金丝边眼镜，看着像个文化人。另一个是三十多岁的壮汉，光头，满脸横肉，一看就是打手。
中年男人站起来，笑着伸出手：“杨先生，久仰久仰。鄙人姓郑，单名一个虎字。”
杨帆没伸手，直接坐下。
郑虎也不恼，收回手，笑着坐下。
“杨先生爽快人，那咱们就开门见山。”他给杨帆倒了杯茶，“杨老爷子那批东西，我们老板真的很感兴趣。杨先生开个价。”
杨帆看着那杯茶，没动。
“郑先生，我也再说一遍。东西不卖。”
郑虎脸上的笑容淡了淡：“杨先生，何必呢？我们老板有的是钱，不会亏待您。您开个价，一亿，两亿，五亿，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