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帆说:“没事,随便问问。”
李正淳沉默了一下,回复:“小杨,是不是有人找你麻烦了?”
杨帆没回答。
李正淳又说:“明天拍卖会,你早点来。有些事,见面说。”
杨帆回了个“好”,放下手机。
他走到窗前,看着对面聚珍阁的灯光。
吴明德还在。
他掏出那枚爷爷留下的玉琮,借着月光看底部那两个字——“王族”。
王族,姓秦。
有没有联系?
他不知道,但他会查清楚。
第二天中午,杨帆吃过饭,换上干净衣服,准备去拍卖会。
苏小小也要跟着,杨帆想了想,带上了她。
两人打车到省城西郊,按照地址找到那家私人会所。
会所隐藏在一片竹林后面,门口没挂牌子,只有两个穿黑西装的年轻人站着。
杨帆报了名字,其中一个年轻人点点头,领着他们进去。
里面别有洞天,小桥流水,亭台楼阁,像个江南园林。
穿过一条长廊,来到一个大厅门口。
李正淳站在那儿,看见杨帆,笑着迎上来。
“小杨来了?这位是?”
杨帆介绍:“苏小小,我朋友。”
李正淳点点头,领着他们进去。
大厅里已经坐了二十多个人,都是中老年男人,个个衣着讲究,一看就是有钱有势的主儿。
李正淳把杨帆带到前排,安排他坐下。
“小杨,今天来的都是自己人。等会儿有几件好东西,你看看有没有兴趣。”
杨帆点点头。
苏小小坐在他旁边,好奇地四处张望。
两点整,拍卖会开始。
主持人上台,简单介绍规则,然后开始展示第一件拍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