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怀远收起笑容，给杨帆倒了杯茶。
“杨先生，咱们开门见山。你爷爷那批东西，我真的很感兴趣。你开个价。”
杨帆看着那杯茶，没动。
“秦总，我也再说一遍。东西不卖。”
秦怀远笑了笑，没生气。
“杨先生，你知道你爷爷那批东西里，最值钱的是什么吗？”
杨帆心里一动，但面不改色：“不知道。”
秦怀远看着他，慢慢说：“是一枚玉琮。商代王族玉琮。存世只有三件，你手里有一件。”
杨帆心里一沉。
他知道。
“那玉琮，是商代王室祭天用的礼器，上面刻着‘王族’二字，证明它是王族专用。这东西，不仅是古董，更是国宝。”秦怀远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杨先生，你知道这玉琮的真正价值吗？”
杨帆没说话。
秦怀远继续说：“它不是钱能衡量的。这东西，应该进博物馆，让更多人看到。留在你手里，除了招祸，没什么好处。”
杨帆笑了。
“秦总说得对。这东西确实应该进博物馆。但问题是——进哪个博物馆？龙国国家博物馆，还是秦总您的私人博物馆？”
秦怀远脸色不变，但眼神冷了一分。
“杨先生什么意思？”
杨帆看着他：“秦总，您跟我绕这么大圈子，又是砸店又是约谈，不就是想把这东西弄到手吗？您说它应该进博物馆，进的怕是您自己的博物馆吧？”
秦怀远沉默了几秒，突然笑了。
“有意思。真有意思。”他放下茶杯，看着杨帆，“杨先生，你比我想象的聪明。那我就直说了。这玉琮，我要定了。你开个价，多少都行。”
杨帆摇头：“不卖。”
秦怀远的笑容淡了。
“杨先生，你知道我身边这位是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