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老,暗劲怎么练?”
严松涛很快回复:“明天过来,我教你。”
杨帆心里一喜。
第二天一早,他跟苏小小打了个招呼,又进山了。
这次轻车熟路,两个小时就到了小院。
严松涛正在院子里打拳,看见他来了,点点头。
“坐。”
杨帆坐下,严松涛收功,走过来。
“听说你把韩老六打趴下了?”
杨帆说:“平手,没赢。”
严松涛笑了:“平手?那小子暗劲后期,你明劲后期,平手就是你赢了。有点意思。”
他看着杨帆,眼神带着欣赏。
“暗劲和明劲的区别,你知道吧?”
杨帆点头:“明劲是外,暗劲是内。”
严松涛说:“对。明劲练的是筋骨皮,暗劲练的是五脏六腑。明劲发力,是从外往里打;暗劲发力,是从里往外打。明劲打人,皮开肉绽;暗劲打人,内伤吐血。”
他站起来,走到一棵树前,一掌拍在树干上。
树干纹丝不动。
“你看,这一掌用了暗劲。表面没事,里面已经碎了。”
杨帆凑近看,树干上确实有个浅浅的掌印,但看不出什么。
严松涛让他用手摸。
杨帆伸手一摸,树干表面完好,但一用力,竟然凹进去一块——里面的木质纤维全碎了。
他倒吸一口凉气。
严松涛拍拍手:“暗劲就是这样。伤人于无形。你练到高深处,一掌拍在人身上,外面看不出来,内脏已经烂了。”
杨帆若有所思。
接下来三天,严松涛开始教他暗劲的运劲法门。
从呼吸开始,到意念引导,到劲力内敛,到隔物传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