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沙:而且别忘了,还有另一个孩子——周嫂奶大的那个,在六扇门里长大的,后来成了优秀的锦衣卫。这两个孩子,一个在集市上看耍猴,一个可能在某个地方穿着制服巡逻。他们会相遇吗?】
【刘老师:如果相遇,会是怎样的场景?一个是秩序的维护者,一个是秩序的破坏者。但他们都来自同一个起点——都是被遗弃的孤儿,都在体制的缝隙里长大。一个被女民警用奶水喂养,一个被犯人用“财富”喂养。命运的岔路,从他们出生的那一刻就分开了。】
【陈老师:(长叹)我现在最想问作者的是:高飞看耍猴的时候,他笑了吗?那些围观的人哈哈大笑,他呢?他会不会想起监狱里的那些“父亲”和“母亲”?那些抓着铁栅栏给他唱歌的人?】
【冰冰:老师们,我有点不敢往下看了……但又特别想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这个孩子站在命运的十字路口,手里还握着那把刀。他会走向哪里?让我们继续——】
。。。。。。。。
“收税的来啦!”一个大盖帽让耍猴的交了十块钱,开收据时,耍猴的说:“别开了,俺不要单子。”收税的说:“哟嗬,会办事啊,那收你五块吧。”
收税的走后,一条狗挤进来,它瞪着猴子,发出呜呜的威胁声。猴子也不示弱,龇牙咧嘴,并做了几个下流的手势。
看人打架是一种乐趣。“有人打架”的另一个意思是“我得看看”,看动物打架也是一种乐趣。
有时打架不需要原因,彼此觉得对方不顺眼就够了。
猴子赢了,它抓瞎了狗眼,人群为之欢呼。耍猴的打声呼哨,猴子蹿上了他的肩。
就在耍猴的挤出人群的时候,高飞将手偷偷伸进了他的褡包。
高飞坐在一堵土墙下气喘吁吁。他从集市上一口气跑到这里,偷到的不是钱,而是一张刚刚从某个电线杆子上揭下来的通缉令:
金炳山,外号山牙,男,55岁,身高1米70,鲁范县金台村人,因贩du被判刑,现在逃……
“拿过来!”耍猴的突然站在高飞面前。
高飞的手一哆嗦:“山牙!”
耍猴的说:“是我。”
高飞说:“我……我不识字。”说完他站了起来。
“下手挺快,是个苗子,要不是小烟包看见,真让你跑了。”山牙说。那只叫小烟包的猴子冲高飞做鬼脸,并且拿小石头砸他。
高飞说:“不是这小猴,你也找不着我,追不上我。”
“是啊,”山牙一皮鼓坐在石头上,“我的腿不行。”他卷起裤脚,卸下一截假肢,揉着膝关节说,“我是个瘸子。”
小烟包看见假肢,眼睛一亮,打了几个哈哈,眼泪和鼻涕立刻流下来。
它慢慢爬到山牙身边,吱吱叫着哀求着什么。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